或許是太緊張,或許是還想保持矜持,祝澄伸了半天也只虛虛勾住許驍澈的一根手指。
她佯裝平靜地看著前方,不曾偏頭看過一眼,心跳早已重重打著鼓。
許驍澈煎熬般等了好久,內心微癢,反客為主地牽上更多,穿進她的指縫。
十指緊扣的牽法,兩個人的手心進行最大面積的接觸。
皮膚下的神經網絡錯綜復雜,觸覺是如此主觀的一種體驗。
許驍澈在此之前想象過無數次,卻從來沒有現在來得真切。
她的手微涼,又小又軟。
他都不敢用力,怕輕輕一收就捏疼了她。
都說十指連心,他們倆似乎也因為相牽連的手而聯系在一起。
心上有了羈絆,像是握住了一整個世界。
他不自覺就笑起來,非常沒出息,嘴角怎么控制也下不來,只能偏過頭掩飾。
祝澄還是發現了,“你又要偷偷開心了嗎”
許驍澈哼笑,“你別總戳破我,很沒面子的。”
祝澄不管,湊上去看他的臉,“也不要偷偷臉紅哦。”
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怎么能忍得住,許驍澈敗下陣來,“別這樣。”
他語氣又低又緩,柔和地像是在撒嬌,“好好牽一會兒。”
祝澄哪兒見過這么溫和的他,心都化了,剛才的氣勢弱了一截,輕輕晃了晃兩人的手,“好吧。”
許驍澈心有些癢,又忍不住問,“我能玩一會兒嗎”
祝澄還沒弄明白他說的是什么,隨即他就把另一只手握上來。
他想玩她的手。
好奇怪的要求
祝澄也沒說可以,也沒說不可以,主要是她沒明白許驍澈的意圖。
“我只是很好奇。”許驍澈解釋。
雙手捧著她的手,很輕很輕地揉捏,真的好軟,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骨骼,她的骨架為什么這么小,幾乎比他小了一倍。
可是看起來太脆弱了,她會痛嗎
許驍澈說,“痛的話就告訴我。”
祝澄立馬出聲,額頭蹭了蹭他的手臂,整張臉埋進去,“別弄了。”
許驍澈無措地停下,不好意思地道完歉,又問,“是疼嗎”
他很會自我反省,“我以后會控制好力度的。”
祝澄沒應聲,也沒點頭。
她不知道該怎么形容,不是痛,就是身體里面怪怪的。
她不說話,許驍澈以為是真的特別疼。
可祝澄還愿意牽著他,許驍澈瞬間感到愧疚,再也沒有動作了,小心地、控制力度地牽她的手。
身體太緊繃,許驍澈半個手臂都麻掉了。
他不敢亂動,想靜下心來去感受她不一樣的體溫和觸感,甚至皮膚下那細微的脈動。
兩個人都沉默著沒說話,呼吸都被放慢了,輕輕淺淺地交織在
一起。
沒過一會兒,手心就出汗了。
他體溫本來就高,汗腺發達,這又是第一次牽手,許驍澈安慰自己這很正常。
但他又不舍得松開。
這才剛牽上,有點汗算什么,他不想掃興。
祝澄卻稍微掙扎了一下,很輕易地就從他手中抽出來。
她低下頭,小聲地解釋,“有汗。”
下意識地就想擦在許驍澈身上,他肩膀太高,祝澄不想費力去夠。
自然而然地,她就近選擇腰腹的位置。
祝澄也沒用多大力,就隨隨便便揩了一下。
偏偏他起了好大的反應,突然悶哼一聲,以至于祝澄揩第二下的時候都遲鈍了片刻。
“”
她來回擦完,估摸著干凈了,才問,“你干嘛我也沒把你怎么樣吧,又沒打你”
如果是打還好,偏偏這么不輕不重的一下。
許驍澈那處像被她點了一團火,在身體里亂竄。
許驍澈很低地喟嘆,隨后咬著牙,示弱般承認一個事實,“我很不經撩的。”
祝澄問“不能碰”
貞潔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