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時間寶貴,祝澄一刻都不敢松懈。
越到后面成績越難提升,祝澄耳邊漸漸出現了一些自暴自棄的言論,比如葉婷卉,她感覺一切已經下了定論,剩下的時間改變不了什么,這個時候就開始規劃復讀。
可祝澄卻想起許驍澈之前說的話,無論怎樣,還是要付出努力,不試試怎么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
沒人陪葉婷卉玩,她自己也開始反省。
很快又被祝澄的態度影響,打雞血般的重新打起精神,繼續復習。
又經歷了幾次小考,接著便迎來了二模。
二模沒有一模難,祝澄寫得很輕松。
考完的那個下午,陳永能趁著大家的桌子沒有復原,組織了一次大掃除。
理科一班女生本來就少,陳永能不讓她們干臟活累活,就只把教室前前后后的玻璃和門分配給她們。
兩人一組,祝澄和葉婷卉一起擦右后方的窗戶。
窗戶不臟,但上面有很多水印,不能拿帶水的抹布或者濕紙巾,兩人一起去辦公室借多余的英語周報。
途中看到許驍澈在教室忙前忙后。
他個子高,電風扇的灰、天花板的蜘蛛網,這種在高處的東西自然而然就成了他的義務。
葉婷卉看了祝澄好幾眼,表情怪異,壓抑著八卦的欲望。
祝澄莫名其妙“怎么了”
葉婷卉欲言又止,幾度張唇。
祝澄拍她一下,“你干什么,有事就說。”
葉婷卉嗔怪一聲,打鬧回去,氣哼哼抱拳“我就是很
奇怪啊,
你們最近都不秀了。”
她語氣生硬,
眼神卻小心翼翼地觀察祝澄,“我們都猜你倆和平分手了”
“”
祝澄錯愕,呼吸都氣得加重。
“你們的想象力可真豐富。”她似是夸贊,“語文作文也沒見你編出花來呀。”
“”葉婷卉沒領會她的意思“所以是沒分手”
“壓根沒沒在一起。”她越說越小聲,在老師辦公室聊這種話題總是心虛的,祝澄拿完報紙就催她走。
葉婷卉還不死心,“所以什么情況嘛,當時看你們倆那個樣子,我還以為早成了。”
祝澄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釋,只能催促“快去搞衛生啦,早點弄完早點回去”
葉婷卉意猶未盡地嘀咕,“唉,最近都沒磕到糖,生活無趣。”
祝澄裝作沒聽到,回教室的時候卻不自覺看向許驍澈的方向。
他干活干得很認真,站在課桌上用抹布擦頂上的扇葉。
這樣的視角,祝澄看過很多次。
從前偷偷看他調整投影儀,不小心瞄到他衣擺下的腹肌,當時正好被他逮到,許驍澈還特別小氣地掩得嚴嚴實實。
后來他來他家修空調,擦汗的動作都像是故意設計過的,撩得她面紅耳赤。
這段時間,別說葉婷卉她們
許驍澈不天天煩她,她也覺得挺無聊的。
但這段時間確實有成效啊,她成績提高,已經能進年級前一百了,好一點的時候還能湊到六百分的邊。
許驍澈除了物理之外,其余理科的優勢也更加顯著,他們倆都有不同程度的進步。
盡管辛苦,也是值得的。
只是,祝澄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還沒在一起,就已經像是過了熱戀期,許驍澈的熱情被她消磨掉,說不定堅持不到高考兩人就得掰。
她擔憂地朝他那邊看,許驍澈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她一樣,沒投過來一個視線。
祝澄只能說自己是自討苦吃,誰讓她提出要保持距離。
算了,她也不想了。
祝澄回神,專心致志搞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