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許驍澈佯裝思考,“雪場的教練一小時百,我應該算私人教練吧,私人教練更貴”
他蕩著抑揚頓挫的語調,“這位妹妹能接受么”
“你這樣好輕佻。”祝澄不滿,“你怎么不稱呼我親愛的祝澄了”
她拿腔拿調,手握成拳變成小話筒,模仿他在錄音里的口吻“親愛的祝澄,我是許驍澈。”
“喂”許驍澈低著嗓音抗議,若不是在出租車里,他反應大得都要跳起來。
被祝澄當面又直接地提起那天的錄音,他羞得都想找個縫鉆進去。
少年神色變得不自然,抬起手搭上后脖頸,偏過頭,手肘擋住自己的側臉,
一雙長腿在出租車的后座挪了挪,整個人別扭又局促。
祝澄湊過去,掰開他欲蓋彌彰的手。
“你要偷偷臉紅了嗎”
“”
她說完這句話,許驍澈耳根原先的那抹紅瞬間以更大幅度燒過整張臉。
他后槽牙咬得緊,“你今天是不是太興奮了”
“說都不讓說。”祝澄哼哼唧唧抱怨,消了氣勢,退開距離。
兩個人突然不說話了,分別望向兩邊窗外,祝澄摸了摸鼻尖,其實也覺得自己有些沖動。
尷尬的氣氛莫名蔓延出來,一直滑雪場兩人都沒再說話。
剛剛一直在機場里,地域差異還沒有體現得特別明顯。
下了車,祝澄深呼吸,空氣的溫度和濕度有很大的不同。
眼前的是一片室外的天然雪場,坡度有急有緩,能適合不同階段的滑雪愛好者。
許驍澈的雪具都是自帶的,剛才放在了儲物室,祝澄什么都沒有,只能去租。
她在南方長大,小時候身體不好,不經常出門,沒去遠的地方旅游過。
連雪都很少見,更沒接觸過和雪有關的運動,此刻看到每一個裝備都很好奇的。
她拿不定主意,基本上都是許驍澈幫忙選的。
借完之后他突然離開一趟,祝澄茫然地看著他的背影,完全不知道面前的雪服和雪鞋怎么穿。
男生總是粗枝大葉一些,考慮不到那么多細節,祝澄能夠理解他想不到這一點。
她自顧自鼓搗一會兒,還是一頭霧水。
他清磁的聲音又突然從頭頂出現。
“這么著急我不是說你先別穿么。”
“啊”祝澄呆呆地抬頭,“我好像沒聽見。”
“你去干什么了”她問。
許驍澈拿瓶液體在她面前晃了晃,“找朋友借了香氛。”
“我怕這上面有不干凈的味道,你穿著不舒服。”
他說完,又湊到她面前給她聞“這個聞起來怎么樣,應該還行吧”
實驗做多了,用的還是化學里的扇聞法,連表情都一本正經。
祝澄訝異,她要收回剛才的話,許驍澈的細心超乎她的想象。
她又問“你今天是和朋友一起出來的”
祝澄沒聽到他說這事,擔心自己這樣把他叫出來不禮貌。
“嗯,就兩個朋友,一男一女。”許驍澈點頭,“不用管他們,在那邊膩歪。”
祝澄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她懂了。
如果過去和他們玩肯定會很尷尬,因為他們倆不膩歪。
她暈乎乎地想著,許驍澈就開始教她穿雪服。
祝澄換好出來,該穿雪鞋了。
正想詢問他步驟,許驍澈已經蹲下身。
祝澄不好意思,不禁縮了縮腿,“不用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