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厚一點其實是沒壞處的。
雖然讓對方處于一種無語至極的境地,但起碼表面上風平浪靜,笑容可掬。
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對方。
不僅如此,厚臉皮者還能很輕松地達成自己的目的。
祝澄拿這種人就非常無奈,毫無辦法可言。
比如許驍澈。
她早就知道許驍澈言語毫無忌憚,平常愛開玩笑就算了
這是祝澄第一次,見有人主動把自己和小狗相比。
還面不改色地得出結論
“許驍澈不如小狗。”
祝澄有辦法么
當然沒辦法。
她還能不理他嗎
當然不能。
唉。
如果人與人之間的緣分早就注定,那么許驍澈就是她的命定克星。
幾乎是被他那兩句話折服,祝澄只好答應許驍澈。
這段時間,她幾乎對他言聽計從
許驍澈拉她一起去吃飯,她每一次都不會拒絕;
上下學路上正好偶遇,許驍澈并肩湊上去要一起,她點頭同意;
平時在學校的操場、走廊碰見,他停下談笑,當著他身邊一堆男生、祝澄身邊一堆女生的面打招呼,祝澄雖不自在,還是跟著應好
從前,祝澄從前看到他過來就如臨大敵,緊張情緒多得要溢出來。
后來發現他舉動都克制在正常范圍內,沒過界,漸漸也習慣了。
沒什么大不了的,老師都讓他們倆多交流交流,許驍澈借著命令徇私情,只要不在老師眼皮子底下犯戒,祝澄都甘愿成為他的同伙。
不過,這不代表她認同他的邏輯。
玩笑話說高三生是牲畜的牲,早六晚十這樣學習久了,真的有可能造成他精神不正常的狀況
祝澄語重心長,小心翼翼“以后你千萬別把自己當做小狗了,真的。”
狗狗雖然是很可愛的小動物,但很多和它有關的詞語是貶義詞,比如舔狗。
許驍澈問“怎么了”
“就是不太好啊。”祝澄不想把他當小孩看,可是都能拿自己跟狗比了,她只能用連對待小孩都管用的方法,語氣柔柔的,在哄他,“反正,被別人聽到會笑話的。”
他們走在中午放學的路上,學校里大部分都是住校生,只能在食堂吃,這個點出門的人很少。
祝澄憋了好幾天,還是特意選了一個這樣沒什么人的時間點,才終于和他重新提起這件事。
許驍澈覺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太可愛,輕笑了聲,搖搖頭,“這有什么。”
“還有,”祝澄接著勸,“你以后不要再咬我了。”
她越說臉越紅,尤其是把那個特殊意味很濃的動詞說出來,真的有一種羞恥感。
所以她念得很輕很,輕眸底蕩出水色,
頭偏到一邊去,
dquordquo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不是同意,而是思考。
他側眸問“你不開心”
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不答應,二選一的答案,許驍澈非要再挖出一個選項,反問起她來。
唉呀,這是能用開不開心來形容的事情嗎
祝澄抿唇,裝聾作啞,晾著他不說話。
許驍澈倏然停下,仔仔細細凝著她的臉,不敢落下任何一個表情。
不知道生氣了沒,又好像是有點氣,他俯身,湊近她面前,試探著詢問“那讓你咬回來”
他抬起手臂,扯了扯衣袖,露出精瘦的一小節。
薄肌包裹著骨骼,僅僅稍稍握拳用力,青筋就分外明顯。
甚至還晃了晃,想盡一切辦法吸引祝澄興趣。
祝澄只飛快地掃過一眼,總不能真盯著看,顯得她合了他的心意。
所以不滿地跺腳,抬手推開。
祝澄氣沖沖繼續走,許驍澈就跟在后面,一步一步離得緊。
他不緊不慢地在后面說話,一句接著一句,好像也不希求她的回答。
“到底生氣了嗎”
“都讓你咬了。”
“唉,湊到你面前了,你又不愿意。”
“還是說要別的補償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