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康礎剛好也吃完,邊收拾桌上的狼
藉邊解釋,“驍澈是被老孟扣在這兒寫題的。”
老孟是他們語文老師,整天樂呵呵的一個小老頭兒,按照年紀該退休的,特意被學校返聘回來,予以實驗班語文科目的重任。
理科班的同學都不大重視語文和英語,特別是班上幾個理科出眾的男生,偏科偏到太平洋,許驍澈尤甚。
“他語文這次歷史新低,格都沒及,才82。作文三十幾分,老孟氣得牙癢癢,讓他今天中午務必把重新寫好給他看。”
賀國誕稀奇,“寫成啥樣了我偏題都有40”
夏康礎反應不大“我怎么知道。”
賀國誕“呦呦,那我可好奇了,我要趕緊把他答題卡找到”
夏康礎贊同地點頭,“是該干活了。”
兩人對話的期間,當事人已經在拖了張椅子在窗邊坐下,從陳永能辦公桌上隨手抽了根筆,構思作文。
饒是盡可能把存在感降低,辦公室中心分試卷的幾人卻沒有把他剔除在外的意思。
賀國誕很快找到了他的試卷,清清嗓子,讀了起來,“勇者天佑,勇氣是比黃金寶貴的東西,著名哲學家比紐徹肖徐如是說比紐徹肖徐,這誰”
夏康礎見怪不怪,從一沓厚厚的答題卡中抬頭,“你倒著讀一遍。”
“徐肖徹紐比”賀國誕嘀咕“許驍澈牛逼”
這么自戀也只有許驍澈這種人才能干出來吧
試卷扔到許驍澈本人面前,賀國誕一字一頓“說實話,給你三十多分都算多了。”
“”
窗邊的人眼皮都沒抬一下,“別打擾哲學家構思新作好么。”
“嘁。”賀國誕嗤之以鼻,“三十幾分還好意思呢。你是不知道,我今天早讀聽老孟說,這次作文最高分不在文實班,在咱們班,就問你牛逼不”
許驍澈隨口應,“厲害,比我稍次。”
“不懂欣賞,等我找著人家的作文紙,就不給你看。”賀國誕重新回到那堆答題卡里。
許驍澈沒管,還在想著頭疼的作文題。
他有一個習慣,認真思考的時候會轉筆,不會斷。
除非注意力被吸引走,比如
“臥槽,找到了”
“祝澄這字是神仙寫的吧,龍飛鳳舞”
“啪嗒”一聲。
中性筆摔落在地,咕嚕咕嚕滾了兩圈。
許驍澈不動聲色地扯起唇角。
比如關于祝澄。
團團圍聚的男生堆里,一只修長而具有骨感的手突然出現在視線中。
許驍澈不知什么時候放棄掙扎,不思考他那“鴻篇巨著”了。
更不知道他剛剛那爛得要死的心情怎么就變好了,此刻揚著個燦爛的笑容,忽地開口。
“借我看看。”
賀國誕頭疼地看著他,又做出一個打算翻白眼的表情。
許驍澈全憑一張嘴開始扯“沒看到哥們絞盡腦汁憋不出一個字么高分作文,借鑒一下。”
賀國誕陰陽怪氣“您還對語文有這熱情呢”
許驍澈充耳未聞,自顧自拿走。
“等會兒順便幫你發下去。”
這才是重點。
他正愁找不到借口和她說話。
這不,雪中送炭。
他有理由找她說話了。
也確實需要一個機會,好好解釋上次沒說完的。
以及他失口說錯的。
許驍澈心情大好,還裝模作樣地拿著作文紙翻看起來。
朝賀國誕揮揮手,懶洋洋地笑著補充,“不用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