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里抱著酒壇子,死活不撒手,又不能硬奪,最后只能在醒酒湯上下功夫。
只是她們飲酒太多,喝了醒酒湯也不管用,依然是一副醉意朦朧的樣子,江黎眼角還掛著淚珠,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她灌了口酒,罵了句“謝云舟是狗。”
何玉卿也灌了口酒,罵了句“江昭是狗。”
罵完兩人端著杯盞碰到一起,隨后輕笑出聲,又各自罵著“負心漢”,罵著罵著,江黎突然哭了起來,起初是低吟,后來是抽噎。
“謝云舟你你是個壞人,你你招蜂引蝶”
“我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不理你。”
今夜這酒她們是在慶豐樓喝的,門開著,有人時不時朝她們看過來,偶爾有些不懷好意的眼神掩藏在暗處。
她們被人當成了盤中餐,只等著尋個合適的機會吞入腹中。
忽地,江黎聽到了蕭聲,她瞇眼朝外看了看,什么也沒看到,撐著桌子站起,問何玉卿“走不走”
何玉卿也喝多了,站都站不起來,試了幾次,還是不行,擺擺手,“不不走,繼續喝,我我要繼續喝。”
江黎傾身去扶她,“不不喝了,來,我扶著你走。”
江黎剛把人扶起,何玉卿朝她倒過來,隨后她們一起撞墻上,江黎手肘傳來痛感,她蹙眉輕嘶。
何玉卿顫著眼睫問她“怎么了”
江黎搖搖頭“無事。”
說著,兩人朝外走去,剛出門,便被人攔住,那人一臉猥瑣的神情,舌尖舔舔唇,“小娘子這是去哪里啊,要不要我送你們。”
江黎冷冷道“不需要。”
“別啊,干嘛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怪讓人心里不舒坦的。”男人伸手作勢要拉江黎,“還是我送你們走吧。”
指尖還未碰觸上便被人踹了一腳,男子摔了個狗吃屎,扭頭道“誰誰踢得老子。”
“我。“謝云舟清冷的聲音悠然傳來,像是天神一般,緊緊把江黎護在懷里,橫眉冷對,“你要如何”
男子看他一身錦袍,盛氣凌人,嚇得全身打顫,“小的該死,求求公子饒命。”
“滾。”謝云舟沉聲道。
男子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
江黎倒在謝云舟懷里,緩緩抬起頭,借著遠處的燭光認出是他,用力推了他一把,“別碰我。”
她從他懷里移出,踉蹌兩步后又再次跌進他懷里,氤氳著眸子罵人“謝云舟你這個大壞蛋。”
旁邊有人路過,聽到了江黎講的話,太陽穴突突跳起來,再想去看時,和謝云舟冰冷的視線對視上,忙收回眸光,低頭下了樓。
謝云舟不是自己來的,是和江昭一起來的,此時何玉卿在江昭的懷里,江昭道“謝云舟你照看好我妹妹,切勿欺負她。”
謝云舟皮笑肉不笑道“你覺得我會欺負她”
他疼她都來不及呢,哪里舍得欺負了。
江昭想想也對,謝云舟對阿黎那般在意自然是不會欺負她,“我送阿卿回去,你送阿黎回去。”
謝云舟道“好。”
江昭扶著何玉卿下了樓,謝七跟著也一起下了樓,此時樓上只有謝云舟和江黎,江黎倚在謝云舟懷里,眼圈漸漸變紅,她用力捶打謝云舟胸口。
“都是你,你為何要害我難過。”
謝云舟怕她打疼了手,握住她的手輕輕揉了揉,隨后湊到唇邊親了親,“怪我,都是我的錯,我下次不敢了,原諒我好不好”
“不好。”喝醉酒的江黎愈發難纏了,或者說是醋意愈發大了,一副很不好說的樣子,“我不要原諒你。”
“那我如何做,你才可以原諒。”謝云舟見她站不穩,手攬著她腰肢,讓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他冷白修長的手指撫上她臉頰,慢慢摩挲,低哄,“不若給你打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