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方才同你講話,你為何要讓我歇息”謝云舟圈著她腰肢,完全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而且江黎發現,他無理起來,真的很難讓人招架,江黎心很慌,胸口像是有小鹿在飛撞,推拒他的手指也差顫了顫。
“你你先松開。”江黎再次說道。
“我方才講了,這樣你才能聽到。”謝云舟問,“你怎么臉紅了”
“”江黎睥睨著他,心道,這人越發壞了。
她受不住眼前的情景,推拒的更用力了些,惹得謝云舟輕嘶,江黎嚇到了,“是不是弄痛你了快告訴我哪里痛不行,還是去請常太醫來吧。”
她對他的關心是自然流露,不摻任何假。
謝云舟睥睨著,心突然變熱,見她眼底溢出霧氣,額頭抵上她的額頭,忙安撫,“無事,只是方才痛了那么一下,已經不那么痛了。”
“真的”江黎眼角濕漉漉的,燭光拂上,綴在那里,像是生出了漣漪,她吸吸鼻子,“確定嗎”
她是真害怕了,怕他會死。
“嗯,好多了。”謝云舟沒說滿,他可還沒忘記,他現下還是傷殘人士,只能在榻上躺著,不能隨意走動。
江黎得到他再三保證后,心才微微安了些,也只是些許,大部分還提著,就怕他突然不好。
謝云舟蹭了蹭她的額頭,“要看嗎”
“什么”
“要不要看傷口”
他傷口在胸口處,看的話還得脫衣衫,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一處,還要脫衣衫總歸是不妥。
江黎紅著臉搖頭“不要了。”
她越害羞,謝云舟越想都弄人,“真不看”
江黎抿抿唇,眸光落在了他臉頰上,然后下行移到他喉結,男人的喉結挺立,棱角張揚,看著便叫人心悸。
她低頭去躲,不經意地看到了他長敞開的衣襟,映出他胸口的傷,紗布纏著和,還有些許血漬,看上去確實比前幾日要好了些許。
謝云舟見江黎盯著也不催,等她看得入迷時,臉貼上了她的臉,對著她耳語“能看清嗎要不要都脫掉”
脫掉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江黎臉頓時更紅了,眼神閃爍著不去看他。
謝云舟抿唇輕笑,揶揄道“不是要看傷嗎,怎么不看了”
“”她本來就沒說看,是他提議的,她沒允,江黎輕咳,“不不用看了。”
“真不看”謝云舟身子又朝前探了探,衣襟敞開得更大了,不只傷口,還能看到腰腹的地方。
江黎把頭轉向一側,聲音有些酥軟,“不不看了。”
謝云舟以前未曾發現江黎這般有趣,今日算是又有了新收獲,他斂去臉上的笑意,看著還有那么點遺憾,“行吧,這是你不要看的。”
言罷,見江黎轉過頭,又湊近問了句“真不看”
江黎嚇了一跳,抬手捂上臉,一臉窘意說道“不看嘛。”
謝云舟就是逗逗她,可不想惹她生氣,捏捏她下巴,“好,不看。”
他拉下她的手,兩人眼神撞上,謝云舟黑眸里都是瀲滟的光,看她的眼神癡纏,喉結滾著,又喚了聲“阿黎。”
江黎輕聲應下“嗯。”
“阿黎。”
“嗯。”
“阿黎。”
“嗯。”
“阿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