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你告訴我,你當時到底在想什么”何玉卿眨眨眼,“怎么就那么不管不顧抱上了”
這事不能提,提一下江黎想死一次,她就是因為夢到謝云舟死了,是以看到他的第一眼,還以為是在夢里,然后就
江黎不能細想方才的事,越想頭皮越麻,臉上的紅潮慢慢增多,她抿唇說不出一句話。
真是太羞澀了。
等見到江昭時才是真的讓她無地自容,江昭輕咳一聲“阿黎,你是不是對謝云舟還有感情他那般傷你,你怎么就記不住呢。哎,你真是”
“兄長,我”江黎開口想解釋,不是他看到的那個樣子,她也沒有,她是真以為謝云舟要死了,真以為是在夢中,是以才,才那般的。
江黎剛要開口,江昭道“你不要告訴你,你剛醒來,腦子還不清楚,這都是借口。”
江黎“”她是真的腦子不清楚。
江昭“這事你別管了,我會同他好好談談的。”
“”江黎被懟的啞口無言,不知道江昭要同謝云舟說什么。
一直在想事情也未曾留下江昭何時離開的,抬手去拍額頭時被人攥住了手腕,滾燙的觸感襲來,她眸光落在了眼前人的身上。
謝云舟穿著玄色衣衫,未曾束冠,頭發垂在身后,因為失血太多的原因,臉上沒有血色,胸口那里隱約的還能看到纏繞的紗布,可能是刀口太痛,他身子一直弓著。
謝七本想扶他,被他推開,謝云舟緩緩屈膝蹲下,仰頭凝視著江黎,黑眸里涌著深情厚愛。
看江黎的眼神含情脈脈,拉出了細密的絲,纏纏繞繞,綴在眼底的光影耀人。
他下頜抬得很高,挺立的喉結綿延出一道清冽的弧線,弧線的另一端落在了江黎眸中。
隱隱牽著她。
江黎征愣看著,心一下一下跳快,胸口起伏不定,她很慌,從未有過的慌,莫名的還夾雜著一些其他的情愫。
癢意順著他的手指流淌到她身上,她情不自禁地戰栗了一下,抿緊唇,做個了吞咽口水的動作。
謝云舟另一手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道“阿黎,我無事了。”
看到他無事,她喜極而泣,紅著眼眶道“真好。”
“那你答應我的還算嗎”謝云舟之所以忍著痛來尋她,就是要她兌現承諾。
江黎眼睫輕顫,“什么承諾”
謝云舟不能蹲太久,呼吸會不暢,他緩緩抬起身子,慢慢湊到了江黎的面前,“你說會原諒我,嗯還算不算”
“那那是因為你當時傷情太嚴重,是以我”江黎解釋,“我才那般講的。”
謝云舟就知道她會賴賬,手貼著她的手按在她身側,身子弓出一個弧度,猶似把她圈在了自己的懷里,深邃的眸子里淌著瀲滟的光,眼尾漾著濕漉漉的水汽。
“所以,你要反悔”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江黎話沒說完,他鼻尖抵上了她的鼻尖,輕輕蹭了蹭,“不反悔,那就是同意了。”
“也沒有,我們那般于理不合,”江黎見他好了,開始同他講道理,“我們不能”
“知道了。”謝云舟像是頓時泄了氣,眼底的光也沒了,神情懨懨,“你就是厭煩我,我知曉了,是我癡心妄想以為經歷生死會有所不同,原來,都是我癡人做夢。”
“好,我走。”謝云舟踉蹌轉身朝前走去。
方邁出一步,袖子被人捏住,江黎輕輕扯了扯,眼睫顫著說道
“好嘛,我原諒你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