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珠給他盛好雞湯,“將軍,請。”
謝云舟沒喝,而是端起江黎方才用過的碗盞,就著她喝下的地方,含住,喝下。
喝完似乎還吧唧兩下嘴細細品了下,隨后道“確實不錯。”
說著,他又自己盛了一碗盞,一口喝下。
“嗯,好喝。”隨后是整整一盆喝光光,喝完打了個飽嗝,還對著荀衍挑了下眉。
他都喝完了,這下江黎沒得喝,兩人總不會在眉來眼去了吧。
江黎一臉尷尬地看了荀衍一眼,看著空空的碗盞,說道“衍哥哥確實很好喝。”
算起來她就喝了一小口,味道都還沒嘗出來呢。
何玉卿那日因突然有事早走了些,是以沒親眼看到這幕,過后她別提多懊悔了,“那日我就不應該走,如此有趣的事我都未見,可惜,太可惜了。”
“欸,荀衍做的雞湯當真那般好喝”何玉卿問道。
江黎都沒嘗出味來,哪知道好喝不好喝,“應該是。”
“應該”何玉卿挑眉,“你不知”
“我就喝了一口,你說是知還是不知”
“哈哈哈。”
何玉卿笑得前俯后昂,拍著大腿說道“你說謝云舟是不是故意的啊。”
“故意什么”江黎問道。
“故意不讓你喝荀衍做的雞湯啊,”何玉卿戳戳下頜,“我猜他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是見你同荀衍有說有笑吃醋了,又沒有別的辦法阻止,干脆把雞湯喝完,這樣荀衍才能走啊。”
“”江黎可真沒那么想,“應該不會。”
“你呀,還是不了解男子。”何玉卿道,“這男子嫉妒起來比女子還可怕。”
江黎抿抿唇,搖頭否定,“他不會。”
他滿腦子都是打仗何來嫉妒一說。
“要說你不了解男子呢,”何玉卿拍著桌子說道,“我猜他一定會。”
言罷,何玉卿倏然湊近,盯著江黎臉前,江黎身子后傾,抬手摸摸臉,“干嘛”
“你這幾日沒睡好”何玉卿指了指眼瞼下方,“都是烏青。”
江黎確實沒睡好,究其原因還得怪謝云舟,這幾日夜里她反復夢到謝云舟用她碗盞喝湯的情景。
他唇微啟,含著碗盞邊緣,那里隱隱落下淡淡的紅,是她的口脂,他正好含住了那道淺淺的紅色印記。
眼尾淡揚,慢慢喝下,眸光游走間同她的眸光撞上,她看到他喉結慢慢地慢慢的滾了下。
喝完雞湯,他放下碗盞,含情脈脈睨著她,帶著蠱的聲音悠然響起,“阿黎。
“阿黎,想什么呢”何玉卿推了江黎一下,“怎么了發生什么棘手的事了,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
事情確實挺棘手,但是吧,江黎沒辦法講,總不能告知何玉卿她是因為謝云舟才沒歇息好。
這種沒面子的事,她不要講。
“無事,”江黎隨口找個理由,道,“馬上要過年了,想起店鋪里這些事我總睡不好。”
“店鋪里的事自然有掌柜看著,你這個東家不必焦心。”何玉卿道,“生意很好,沒什么可憂愁的。”
“好。”江黎端起杯盞輕抿一口茶水,隨后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其他的事。
“我兄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