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笑笑,淡聲道“不是我厲害,只是我懂得了保護自己和身邊人而已。”
然后她睨著金珠,聲音放柔,“抱歉,之前讓你和銀珠同我吃了那么多苦,以后不會了。”
她不會在允許有人欺負她們。
金珠感動道“沒有吃苦,小姐待奴婢極好,奴婢一點都不苦。”
江黎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淚,隱隱的聽到了叫賣聲,問道“想不想吃冰糖葫蘆”
金珠點點頭“想。”
江黎道“車停了,你去買。”
金珠回“好。”
謝云舟行至半路,沒追上江黎,到被其他人追上了,荀衍原本正在酒樓二樓同人攀談,忽地,聽到下方傳來馬蹄聲,隱約的,還聽到了呼喊聲。
“主子,您慢點,慢點。”
荀衍用手支開格子窗朝下看去,只見謝云舟駕著馬疾馳而去,他眉梢淡挑,漆黑的瞳仁里浮現什么,給了阿川一個眼神。
阿川會意,點點頭,轉身離開。
荀衍放下手,端起茶盞,繼續同那人攀談,唇角淡淡揚起笑意,那人道“公子,那批藥材您是賠著賣的,您確定還要繼續”
荀衍淡聲道“繼續。”
那人道“恕馬某多言,某知曉公子不差錢,可是這賠本的買賣總不好一直做啊,這也”
荀衍放下茶盞,臉上再無一絲笑意,淡聲道“我的錢,我想怎么花便怎么花。”
男子急忙點頭附和“對對,公子的錢,公子想怎么花便怎么花,是某多言了。”
說著,他抬袖擦拭額間的汗珠,明明熱的都出了一頭汗,可后背卻一陣涼。
荀衍指腹摩挲著茶盞,印下淺淺的痕跡,“想必不用我提醒,你知道何話當講何話不當講吧”
“馬某知道,”男子站起,躬身作揖道,“公子放心,藥材之事,某定會守口如瓶。”
荀衍滿意點點頭,隨即又笑起,“馬掌柜這是作何,快,快起身。”
馬掌柜睨著荀衍,心道怪不得私下里有人稱他瘋子,他也確實是瘋子。
恍惚間,馬掌柜憶起上個同荀衍產生間隙的掌柜,聽說對方已經瘋了,至于因何而瘋,無人知曉。
可怕,太可怕了。
半個時辰后,阿川折返,雅間里只有荀衍一人,他道“公子,辦妥了。”
荀衍端著茶盞的手指一縮,茶盞里的茶水傾倒而出浸濕了桌面,荀衍淡扯唇角勾出一抹淺笑,“好,做的不錯。”
言罷,他起身離開。
謝七扶著謝云舟進了房間,看著謝云舟右手臂上多出的傷口,直想罵街,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殺千刀的,二話不說上來便打。
目標還挺明確,就是奔著謝云舟去的,謝云舟抵擋了一陣,頭一暈,被劍劃傷了手臂。
這下好了,徹底沒辦法追人了,謝七強行把他帶了回來,“主子,你切莫再亂動了,屬下去找大夫。”
少傾,大夫趕來,看到謝云舟身上的傷,差點背過氣去,厲聲道“不是告訴你們了嗎,要好生歇息,莫要再受傷,你們倒好,這才過了幾日,又帶著一身傷回來了。”
“我看你呀,真是不想活了。”
謝云舟全身疼,被冷風吹得腦袋暈,本想反駁大夫的話,可剛一張嘴發現喉嚨似火烤般難受,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了,只能任由他清理傷口。
不過這個大夫實在是聒噪,下次,要叮囑謝七不要再讓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