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珩挑起眉,聲音帶著幾分散漫“我出手,能不順利嗎”
夏瞳低聲呢喃“你怎么還這么自戀。”
“有這么說哥哥的么”沈斯珩從辦公室里拿上車鑰匙,轉身往外走,“而且我這不是自戀,是對自己的能力有清醒的認知。”
夏瞳本以為沈斯珩當了警察之后會比以前成熟穩重,可這幾天接觸下來她才發現自己錯了,這個人還是跟以前一樣自戀又嘴欠兒,只有在工作的時候才會稍微收斂些。
她跟在他身后,小聲嘀咕“你干嘛總以我哥哥的身份自居你又不是我親哥。”
他從小就喜歡以她哥的身份自居,無論她做什么都擺脫不了“妹妹”的身份。
可當時的她才不想讓他只把自己當妹妹。
哪怕她如今已經早就放下了這段懵懂酸澀的暗戀,但不愿意承認他是哥哥的這種別扭情緒卻一直無法消散。
沈斯珩并不知道她心里的小情緒,嗓音染著笑意“鄰居家哥哥就不是哥哥了好歹我也是從小看著你長大的。”
“你這是占我便宜”
“我本來就比你大,何來占你便宜”
夏瞳翻了個白眼,抬腿邁進電梯,而后借著電梯墻面的反光這才看見自己被揉得一團亂的頭發。
她鼓起臉蛋,咬牙切齒道“沈斯珩你以后不許再揉我頭發了”
“行,我錯了。”沈斯珩秒認錯,而后虛虛握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不過你現在這狀態和你的發型倒是挺配的。”
夏瞳冷哼一聲沒搭理他,等從樓里出來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
等等,他這是在嘲笑她炸毛吧
呵,狗男人
孟擎宇命案水落石出,刑偵支隊的任務基本是完成了。
只是孟擎宇背后詐騙團伙依舊逍遙法外,涉案的大筆贓款還沒有追繳回來,盜墓團隊的線索也寥寥無幾。
文偵大隊一點兒都不敢放松,還得苦兮兮地繼續追查。
之前調查到詐騙團伙在瓷都還有一個造假工廠,沈斯珩本打算讓夏瞳先回學校上課,他帶著警員們想辦法去造假工廠臥底,再找機會把他們一窩端了。
然而他卻沒想到省廳經偵總隊查詐騙案時查到了一起文物走私案,需要他配合著省廳經偵總隊的總隊長蘇廷希共同破獲這起大案。
這起案子和瓷器相關,不在沈斯珩擅長的領域,他只好又拉著擅長瓷器的夏瞳一起過去幫忙。去瓷都臥底的工作只能交給了陳最、王時安和方啟明人。
就這樣,文偵大隊分頭忙碌了一周多,經偵總隊那邊兒的文物走私案順利結案,沈斯珩和夏瞳也終于歸隊。
8月19日,文偵大隊的早會上,所有警員到齊落座好一會兒,沈斯珩才拿著一份文件姍姍來遲。
“好消息,最姐他們在瓷都找到了詐騙團伙的新線索。”
沈斯珩解開纏繞在文件袋上的細繩,抽出里面的文件,慢條斯理地說“目前他們已經成功鎖定了瓷都造假工廠的位置,今天晚上就會配合當地警方對造假工廠實施抓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