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心理素質著實不怎么樣,經驗豐富的刑警們三兩下就撬開了這兩名嫌疑人的嘴。
這兩人背景也簡單,就是云陵市某個小團體的馬仔,主要負責暴力催收業務。
他們受江南市地頭蛇騰龍哥的委托來找賈光耀和萬彪要回欠賬,事成之后騰龍哥會給他們分3的提成。
他們對賈光耀和萬彪上門催收了兩次,發現這兩人軟硬不吃。
而且哥倆私下調查發現這兩人并不像他們所說的那樣拮據,他們手頭上有8萬美金,算下來可就是50多萬人民幣
哥倆一商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賈光耀和萬彪綁到了一棟爛尾樓里,回頭再拿著他倆的八萬美金換成人民幣交給騰龍哥不就得了
齊隊從訊問室出來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又摸出一根煙叼在嘴里,悶頭跟著沈斯珩下了樓才發泄般的爆了句粗口。
“靠,我說怎么哪兒他媽都找不到這倆孫子的身影合著是被人綁走藏起來了”
沈斯珩也對這曲折的抓捕經歷有些無語,心累地打開車門,“走吧,人家都幫你把兩名嫌疑人打包放好了,趕緊取走,省得夜長夢多。”
兩位隊長帶著專案組成員很快找到暴力催收哥倆說的爛尾樓里。
爛尾樓中有三名暴力催收成員看守著賈光耀和萬彪。
這三人心理素質也不怎么樣,看到一群刑警舉著槍對著他們后立馬慫了,沒有任何反抗老老實實地和賈光耀、萬彪兩人一起被刑警們帶走。
兩位隊長押著一群嫌疑人回到隊里時已經半夜了,大伙兒也沒休息,帶著賈光耀和萬彪去刑科所做完取證后連夜對他們進行預審。
沈斯珩和陳最負責的是賈光耀。
他頭發亂如雞窩,臉上油得反光,胡子也不知道多少天沒刮了,整個人看起來邋遢得不得了。
他矢口否認自己是殺人兇手,沈斯珩沒問幾個問題他就開始耍無賴,一會兒胳膊疼屁股疼的,總之就是一百個不配合。
沈斯珩也不急,對方不配合干脆就不問了,還囑咐記錄的小警員出去幫他和陳最一人泡了一杯好茶端進來,悠閑自在地品著茶,大有把賈光耀的撒潑耍賴當戲看的架勢。
賈光耀覺得自己像是動物園里的猴子,又覺得自己好像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他鬧了一會兒便停下了,沉默片刻后還反問沈斯珩“你們為什么不問我了”
“反正你也不愿意說,我們手里鐵證如山,我還浪費這個口舌干什么”
沈斯珩氣定神閑地喝了口茶,似乎對他不配合的態度一點兒都不在意,慢悠悠地說道“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兇手的指紋、毛發和血跡,還通過這些提取到了兇手的dna圖譜。后來我們找到你們二人的住處,在你們房間的牙刷和毛發中也提取到了dna圖譜。經過我們dna實驗室比對,這兩組dna圖譜一致。”
“你先在這里坐會兒,等萬彪交代完,法醫那邊兒的取證結果也出來,基本上就能定你罪了。”
賈光耀心底一慌,面上還得強裝鎮定,試探地問道“萬彪他說什么了”
沈斯珩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和藹可親的笑容,“你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