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咽了咽口水“要是他們知道我把他們的事兒捅出去,他們肯定也饒不了我”
傅乾道“你放心,你這一時半會兒也出不去。等你出獄了,那群盜墓賊早八百年前就落網了你們碰不著面兒的”
“我”魏老板提起一口氣,又重重地泄了,“哎,我是跟孟擎宇認識,也經常從他那里進貨,其實拍這個視頻我是被他叫去當托兒的。”
“警官你要相信我,視頻里面那幾個人是真的盜墓賊,但古墓是假的,那就是一土坑我這頂多是詐騙,我這可不算是倒賣文物,什么盜墓殺人跟我就更沒關系了”
“還有啊,那幾個盜墓賊也都是跟孟擎宇聯系的,我是一個都不認識”
魏老板的嘴已經撬開了,接下來傅乾和王時安兩人也能搞定,沈斯珩干脆從訊問室出來拐進監控室。
陳最和方啟明他們已經都回來了,大伙兒都圍在監控室,邊看魏老板的預審邊吐槽。
“這魏建柏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沒法兒,他這種人圓滑得很,你沒看審他就跟擠牙膏似的,非得你有證據,他才承認一點。”
“他怕自己牽扯進孟擎宇的命案,也怕跟那幾個盜墓賊扯上關系。這無論是命案還是盜墓的罪名,跟詐騙售假可不是一個量級的”
“沈隊。”全程守在監控室的湯俊彥見沈斯珩進來連忙起身給他搬了把椅子,殷切地說,“沈隊,齊隊,我有個問題。”
齊隊微微頷首“嗯,你說。”
湯俊彥道“熊豪剛才說給孟擎宇送錢的是他的同鄉,還說孟擎宇的死很可能是黑吃黑。但你們往下問吧,他又說他也是聽說的,不保真。你們說孟擎宇的死會不會跟熊豪有關,他這么說就是在故意跟我們繞圈子”
齊隊沉思了幾秒才開口“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我剛才已經派人去聯系熊豪的女朋友,調取他家小區的監控了,對于他們詐騙公司黑吃黑的問題咱們也不能放棄調查。不過從目前咱們掌握的線索來看,熊豪的兩個同鄉是最大嫌疑人。”
“我也認為熊豪兩個同鄉的嫌疑更大。”夏瞳微微顰眉,“別忘了我們還從孟擎宇工廠的展示柜中找到了一只萬歷年間的青花梅瓶。如果是他們詐騙公司的人黑吃黑,他們不可能不識貨吧”
沈斯珩目光從夏瞳臉上劃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夏小瞳這么一說倒是提醒我了,我也更傾向于熊豪沒有參與命案。熊豪一個學美術的,又天天混跡在古玩這行,就算他看不出真品,這些贗品的價值他肯定是能計算的出來的。”
陳最附和道“確實,而且熊豪跟孟擎宇并沒有利益沖突,他的作案動機也不夠充分,他要真是見財起意不可能不拿走那個明萬歷梅瓶。我和老方剛才也查了,熊豪的事業還挺穩定,沒有自己或家里人突發疾病、或者突然欠錢的狀況,沒必要冒這么大的風險貪下這點兒錢。”
專案組眾人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孟擎宇的命案,沈斯珩突然打斷大伙兒“等等,魏建柏交代他們上次交易假古董的古墓了。”
他扯過一張白紙,迅速寫下魏老板說的地址。
“云陵市西北面的犀牛山中一座荒廢的古寺附近。”他迅速拍下剛寫的地址,低頭操作著手機說道,“我把地址發專案組群里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出發”
他這么一說齊隊也反應過來了,“魏建柏說他見過兩個負責挖墳的盜墓賊,我們這次抓了他,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陳最一聽,推著方啟明他們就往外走,“那還等什么,快走吧可別讓那些孫子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