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方才還是一副抵死不從,非得她威逼利誘才肯,現在又這般行為,那涼涼的珠子還有那結疤的字蹭了過去,極大刺激到了她。
褚月見慘白著臉別過了頭,在心中怒罵提出這個建議的人。
砍了,一定要砍了
還有奉時雪也要一道砍了
她用力地掙扎要跑,剛抬了腰便被按了下去,然后跪坐在了地毯上。
凌霄花般的裙裾散落在兩側,他緩緩地將頭埋在她的脖頸,將臉掩蓋住,對她的話和掙扎都充耳不聞。
你是瘋狗,聽不見人話嗎褚月見睜大了眼,似有委屈縈繞。
眼前的人不言亦無表情,神情冷漠得似一尊神像,主動搖晃著掌中的纖細。
褚月見驚叫出了聲,手狠狠地抓著他的肩胛,開始有數不盡的辱罵出自嬌柔的櫻唇。他垂著眼瞼,雙頰上泛起不正常的紅,聽了她的話依舊一點也不停。被辱罵是次要,早已經習慣了,現在他獲得的遠遠比還口反駁要愉悅得多。他現在就是瘋狗。
褚月見麻木著臉生氣,抬手就用尖銳的指甲劃過他的脖頸,這才喚醒了他愈漸瘋狂的行為。
“沒有聽見嗎本殿讓你不要動了,再這樣我下次絕對不來了。”淡淡地威脅。
這人就跟瘋狗一樣,打罵都不聽,只有這樣的威脅他才會停下。奉時雪不動了,卻依舊按著她的腰不松,眼眸深處還閃著狂熱。他喜歡這樣的感覺,像是被裹在蠶絲中,帶給了他潮濕的暖意。
想要永生永世不分離。
他這樣不動又不松手的野狗模樣,褚月見無言地好了好半響,心中提了一口氣,渾身都不自在,她這才帶著后悔自己動。
抬起他的手放在小衣上,帶著他的手一起,直到雙頰蔓延著晚霞般的紅,才嬌嬌地帶著不悅“膝蓋疼,不想在地上。”
然后便被他僵硬地抱了起來放在矮案上。
他在腦海中勾畫著圖冊上的場景,還一道記憶起了那句話。殿下精貴,受不得委屈。
所以他越發小心了,忍得難受也輕輕的,耳邊終于只有她滿意的哼聲。
褚褚
在即將到達的時候,奉時雪忽然一口咬在她如花顫動的肩膀,喚出了那個一直想要叫的稱呼。可話音一落便被一腳踢開了。
他沒有任何防備地倒在地上,還喘息著,迷茫著。
但他卻冷眼地觀坐在矮案上的人,正快速地整理的衣裳。
褚月見聽見這個稱呼,頓時就什么興致也沒有了,方才她差點以為是陳衍讓。奉時雪有病吧,故意在這個時候這樣喚她。
她的臉上還泛著紅,從上面跳了下來,水漬也一起滴落,接著被快速地擦干凈。
褚月見也沒有看地上蜷縮著難受的人,顫著發軟的腿,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跑了。
奉時雪躺在地上伸出了手,卻只抓到了一片衣袂,像是風樣從指尖流逝了。
原來她不讓自己喚啊。
猶如蟻蟲上身的感覺再度襲來,渾身都難受,身上戴的這些東西似笑話。
他顫著鴉羽似的睫毛,伸手碰了碰鈴鐺和珠子,因為她喜歡,所以還是舍不得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