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將他放出去了,長時間關在這里只能刷數值,任務一點也沒有進展。
人是要帶出去,但前提是要烙印之后再帶出去。
為了將他帶出去,這幾天她想了無數的辦法,最后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然后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來了。
她埋頭整理著自己找來的東西,做完這一切后,她抬頭對著不遠處的人彎了眼,嘴角蕩出淺顯的梨渦。
很快的,不會疼。
她要給他留下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印記,哪怕她死后,離開后,他也別想著將她忘記。
褚月見目光閃了閃,嘴角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帶著滿足和期待,絲毫不覺得自己這樣做太過于偏執了。
從一開始她就有種強烈的錯覺,這人本應是自己的。
奉時雪目光懨懨地落在她的手上,視線漠不關心地游離著,正在思考她所說的是什么意思。圣潔的衣袍被打開了,幾乎在她觸碰到的那一瞬間,下意識的反應使他忍不住喘息出聲。
你
耳邊響起她帶著詫異且古怪的聲音,奉時雪顫抖著眼睫,眼瞼下泛起了潮紅,唇線抿直,克己復禮。
當然一切的
前提是他衣袍下沒有東西探出頭。
褚月見詫異的便是這點,本來以為自己還要做些準備,他才會變成這樣。
不過是碰了碰衣物而已,他便這樣興奮了,真的和這樣的臉大相徑庭。
“你可真淫蕩。”她感嘆一聲。
這次倒不是真的辱罵,而是發自內心的想法。
奉時雪垂頭看著她的手,依舊沒有講話,神情越發寡淡了。他似是將自己和身體分割成了兩人,面容冷靜,身體卻浮起了一層薄粉,還帶著激動。
他無法對說出這句話的人,做出任何的反駁。
因為她太長時間沒有碰過自己了,所以幾乎在她觸碰時,哪怕只是衣裳,這樣的行為還是帶給了他一種錯覺。
因為這樣的錯覺,他克制不住就有了悸動。
那一瞬間,隱蔽的歡喜席卷全身,身有的八萬四千毛孔都在擴張著。
本以為她是想要如同之前一樣對待自己,可當她碰上的時候,被挑起的表皮帶著細微的刺痛感,他回過了神。
他想起了上次她所說的烙印,想要掙扎,可她握得緊緊的,甚至于帶起一股令人忍不住顫栗的快意。
她拿著銀針正在雕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