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煩。
無處可宣泄的煩悶郁結于心。
一條被困著當狗養的雪狼蘇醒了它應有的兇狠,正在舔祗著森森的獠牙,預備趁其獵物無知覺的時候,撕咬破她的經脈。
褚月見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自己想要的反應,下意識就覺得自己方才的侮辱力道不夠,所以他才這樣的無動于衷。
褚月見抬手摸著下巴回想,還有什么比如今還要過分的。捆住他的雙手,看他得不到滿足而顫栗
金籠被打開了,有人赤腳踩在雪白的毛毯上,順道無意間踩到了方才他弄出去的東西。黏落潛地在玉足下。
奉時雪面無表情地看著,甚至奇跡般的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墨瞳一動不動像是在游離,又像是已經聚焦了。
啊,好惡心。不期而遇響起了嬌俏且帶著厭惡的聲音。
聽見這樣嫌惡的聲音,他動了動眼珠子,后知后覺地升起恥辱感,下意識將自己蜷縮起來,隱約帶著可憐的意味。
他知道自己不該做出這樣的行為,代表著他在意,甚至是軟弱,可還是做了。
他不想聽她這樣嫌惡的評論。
褚月見低頭看著自己不小心踩到的東西,神情頗為無言,漫不經心地想著。
早知道地毯的顏色就不選純白色了,真的太不禁臟了。
余光察覺到一旁的人動了,她的視線從自己的腳上移開落在了他的身上,厭惡的神情被驚艷代替。
身披圣潔雪袍的美青年,連耳根都泛著紅,哪怕極力壓制著都還是帶著絲絲撩人、勾魂的喘息聲,渾身顫抖著,還似染上平日她愛用的胭脂粉。
圣潔已經脫落了,自他無意識做出那樣的行為被人看在眼里后,他便是放浪的狗,無獨立的人格,只配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真漂亮,是處于極度淫蕩又正經的漂亮。
褚月見斂下眼中的驚艷,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那像是看發情狗一樣的眼神,帶著漫不經心的惡劣。
他察覺到了這樣的眼神,顫栗得愈加明顯了。經受寒風摧殘的神龕,搖搖欲墜著先抖落了身上的雪,露出了隱約破碎的龕身。
然后她當著那已經要破碎的龕身,用力踩了上去,碾壓著脆弱的龕柱,然后龕身徹底破碎了。
他將自己沉浮在雪中,隨著她的行為而滾燙著,然后將周圍清冷的雪融化了。
從她殷紅的唇中,有數不清的謾罵出來,帶著明顯的厭惡。
時間久得他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好似真的是她口中的那個,恬不知恥,惡心的人。
他不想要了,可是控制不住,所以第一次升起自我厭棄。
能不能將理智同身體分開
就在他腦海被這個念頭占據的時候,她忽然停了下來,不再碰一下。
空洞,虛妄,一股腦地紛至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