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人已經完全瘋魔了,不愿意聽見一個字。
等到握著自己的手徹底松開了奉時雪才停下,面色已經蒼白得血色盡失,嘴角扯出一個勉強能稱之為笑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
他如今只能用這樣的方法留住她。
春雷打過之后便響不停了。
昨夜的雨來得太急了,原本就燒得只剩下殘壁的鹿臺還沒有重建,所以現在被沖刷得一點也不剩。
褚月見睜眼,伸手便是下意識摸身旁的人,而身旁冰涼一片什么人也沒有,只好自己揉著頭勉強坐起來。
她方才好似做了一個噩夢,但卻想不起夢中的具體場景了,依稀記得她被人關在囚籠里。
時間緊迫的那種感覺依稀還在,就被驚醒了,她抬手一抹,額間都是冷汗。
坐在原地平復了那種的情緒后,褚月見才后知后覺地想起,她現在要刷奉時雪的好感。
前不久她從南海回來之后,在路上狗系統又自動出現了,說
目標人物人設崩壞了,且數值相差過大導致任務失敗了。
但想象中的死亡沒有到來,系統說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只要將數值持平,將崩壞的目標人物拉回正途便可以。
之前刷數值的時候,她確實有擔憂過好感這個東西,但沒有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褚月見再次無比無語地看著系統,上面其他數值早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拉滿了,唯獨好感一分都沒有。
奉時雪可小氣了,給一分好感就好似要他的命一樣。
不過現在也不用像之前那樣擔心自己ooc,自從記憶蘇醒之后她就是原主,所以做什么都是對的。
但她最近總感覺好累,一點也不想去刷他的好感。
在床上翻滾了幾圈,褚月見才爬起來,本來是想要出去的,但是坐起來環顧四周又躺回去了。她自投羅網后被奉時雪關在了地牢里,出不去了。
最主要的是奉時雪還很變態,將以前她給他上刑的地方,布置得同公主殿一模一樣。
她懷疑奉時雪是想要以此來警示,她之前犯下的罪孽,所以將她關在這里,日夜看著好不忘以前做過的惡事。
褚褚醒了清冷的聲音自頭頂傳來,一雙帶著涼意的手伸了過來。
褚月見下意識地蹭了蹭溫涼的手,懶洋洋從被窩里面爬起來,然后抱著他的腰身將人壓下。嗯嗯。褚月見垂頭看著他這張臉,越看越喜歡,想順道刷好感,所以有的話張口就來。真漂亮,好喜歡。她連語氣都是懶洋洋的。
本以為這句話沒有什么問題,就算是奉時雪不喜歡,反應也不會這樣大,但出乎意料的她卻直接被掀開了。
褚月見側倒在床上,枕著柔軟的被褥,水霧眼中滿是惑意,似乎對他這樣的反應很費解。眼前的人一身春華雪袍,他現在臉色比那雪袍還要蒼白幾分,眼中隱約閃爍著細碎的瑩光。
他這是又想哭了
褚月見怪異地端詳他臉上的表情,忽然就在腦海竄出這個念頭,她能感覺他的情緒。可分明之前也這樣做過,他還沒有這樣大的反應。
不知想起了什么,褚月見的表情便淡了下去,眼角下拉時顯得她乖巧又漠然。
哦,想起來了,那是在很久之前了,奉時雪還沒有
推翻褚氏,也沒有將她囚在地牢中。不愧是只給自己零分的人。
這樣想著便覺得更加累了,連眼皮都有些抬不起來,但是餓了。
奉時雪沒有刻意去猜她的想法,端著一旁的清粥轉過身,想要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