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讓站起身立在她的身邊,見她當著是喜歡這珠子,現在不肯放下,一副要帶回去的模樣,越發覺得她乖得不像話。
好,我們回去吧。陳衍讓溫和地回應。
褚月見抱著懷中的盒子,聽見了自己狂跳的心,緊張,刺激,還有隱約的亢奮。他不知道她將這里放著的掌印拿走了呢。
沒有掌印廣陵王一時半會便沒有辦法起圣,那么廣陵王沒有上金殿,若是臨時出了什么事兒,這罪名可就陳衍讓擔著了。
他別想著名正言順了。
陳衍讓行至褚月見的前面,走了幾步發覺她沒有跟上來,回頭看了一眼,卻見她眼中隱藏的亢奮淡去。
還不待他去想她眼含的是什么意思,她便猶如展翅的蝴蝶從上面跑了下來,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恍如天邊的晨曦。
這副模樣和他正打算帶她私奔的那一日很像。
陳衍讓強行抑制心中的悸動,溫潤如玉的眉眼一道染上了明亮,腳步不知覺地跟了上去。
跟上前的那一瞬間,忽然又浮現了一個想法出來,若是當年知道有今日這一天,他還會不會做出那樣事
可世上并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玉印被竊了。
今日本是要撰寫即位詔書的,內閣擬稿,大學士定稿進呈到陳衍讓這里,玉印卻找不到了。
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這幾個字無法印在詔書上,如今這空蕩蕩的詔書像是一個笑話般,嘲笑這無福享用之人。
因為涉及到此生最大夙愿,廣陵王知曉后,他難得從極樂之地清醒了。
當天他嬉笑著指著空蕩蕩的詔書,渾濁的眼凌厲地掃向見而不跪拜之人。
這本是念及陳衍讓幫他之功,而予的特殊,現如今真是那哪兒都看得不順眼。
近日來他過得太快活了,食用了不少的霧靄子,當下腦子犯軸,直接將手中的詔書扔到陳衍讓的身上。
他起身便嚷嚷著話“來人,將此等狼子野心之人拉下去砍了,全都砍了。”
全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