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她來過幾次,褚息和處理事務就是在這里。
不過每次來這里,他都沒有在處理事務,而是拉著她一起來玩兒。她才望了幾眼,陳衍讓便拿了一套衣裙過來褚褚,將身上已經濕了的換下來吧。
褚月見看著面前的衣裙眼神忽閃,隨后便染上了嫌棄之意,開口便拒絕道不要。
面對褚月見的小性子,陳衍讓無半分不耐煩,躬身蹲在她的面前,嘴角帶著溫和的笑“穿著濕氣的衣裙可是要生病的哦。
又是對待小孩的態度。
褚月見現在只要看見他這般模樣,眉宇就染上了不耐煩,總感覺他下一秒又會騙自己。她抬手將人推開,站起來睨他太丑了,不要。這倒是符合她的性子,不好看的東西絕對不碰。
陳衍讓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衣裙,這里沒有她喜歡穿的,所以他方才就隨便去拿了一套過來。公主殿還在嗎忽然褚月見開口問著他。
陳衍
讓點了點頭,褚月見的宮殿他都沒有讓人去碰過。
“那你去公主殿,拿我自己的衣裙過來好不好,要墨綠色上面繡著金絲花的那一套。”褚月見含笑地看著眼前的人,不客氣地頤指氣使。
公主殿距離這里是有一段路程的。
陳衍讓看著眼前笑得乖巧的人,眸光溫潤卻帶了審視“褚褚就穿這件可以嗎”依舊還有溫和的勸解。
哎呀,你好煩,都說了不要,你怎么就聽不懂人話呢語氣帶著嗔意。褚月見蹙眉不耐煩地抬手,將他手上的衣裙打掉在地上,然后抬首隱含挑釁。這模樣就仿佛在說,她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誰也不要想強迫她。所以之前想喜歡他就喜歡,不想喜歡了就不喜歡。無情骨。
陳衍讓立在原地同眼前的人對視了一眼,只覺得眼眶有些微潤,所以彎腰將地上的衣裙撿了起來。
掉地上已經臟了,估計她也不會穿了。他這般自我安慰著,實際心如明鏡。
“我讓宮人去取。”陳衍讓隨手將衣裙放在一旁的矮案上,低聲說著。那可不行,她好不容易找到理由將人支走。
褚月見表現得十分不耐煩,扭頭便往外面去,似不愿意再和他多說幾句了。
陳衍讓見她的動作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住不讓她走,手指方才擦過她的手腕,她便將手藏在身后停下了腳步。
竟然是碰都不讓他碰一下的嗎
陳衍讓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臉上的溫潤因此而龜裂,眼眶已經染上了微潤看眼前的人。
褚月見一樣看著眼前的人,隱約有種固執的對峙縈繞。
“外面還在下雨你留在這里,我去取。”最終陳衍讓還是妥協了。
他將自己伸出的手收回來垂在一旁,指尖上的觸覺猶在。
最后褚月見坐回了原地,雙手抻著下巴,彎眼看著他還沒有來得及換下,已經濕了衣袍就往外面走。
落水的狐貍也好看。不過她可不會心疼的,畢竟當時她差點被火燒死的時候,他也沒有心疼過自己。
只是一報還一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