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這樣的好感和他如今的行為十分不符合,甚至顯得還有些詭異。難道好感并非是指的感情上的好感褚月見蹙眉思索,忽然聽聞一旁有重物倒地的聲音,若有所感地轉頭看過去。
不知道這些橫七豎八倒著的人是從那里來的,一股幽暗的香氣襲來,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了。
褚月見周身只覺得酥軟,思緒頃刻亂作一團,兩眼一翻便失去了意識。
風過無痕。
眨眼間原本躺在地上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狹仄的深巷中只有一些橫七豎八的尸體。
奉時雪喜歡方才褚月見對他說的話,這話他拆解出來只能品到一個意思。
她只喜歡他親自過手的東西,沾染了旁人的氣息她便不會要了。
所以這次過來買糕點的時候,精細挑選了模樣最好的糕點打包走。
當他路過了正在賣花的老嫗,腳步忽然停了下來,轉頭看過去,擺放在花簍子中的花嬌艷欲滴的泛著露珠,是方才被灑了水上去。
很像某些時候的褚月見。
鬼使神差間奉時雪已經將那花拿在了手上,低眸看著,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交予褚月見手中,她喜歡好看的東西,看見后定會歡喜的。等他走到的時候還未走近深巷,臉上的表情已經歸于平淡了,手中的花掉落在地上。
他面無表情地越過那些尸體,提著糕點往里面走去,原本乖乖等在那里的人已經不見了,地上只有被踩踏過的糕點。
臟亂黏糊在地上,令人覺得惡心。
古色古香的閨房內燃著淡雅的熏香,門窗被緊閉著,半透的床幔被放下。依稀可以看見榻上的衾被素雅潔凈,里面正躺著還處于熟睡中的人。
”娘子可醒了
門外隱約傳來婦人的聲音,雖然是在溫聲詢問卻帶著淡淡的威儀,不似尋常的丫鬟婆子。
“回嬤嬤,尚未聽聞小姐醒來的動靜。”丫鬟立在門口對著出言的婦人微微欠身,語氣溫和。
李嬤嬤聞言丫鬟的話輕點了頭,耳垂帶著的耳墜都未搖晃過,可見禮儀極其精通。
將門打開吧,我來伺候”李嬤嬤的話音一頓,繼而繼續道“我來伺候娘子更衣裝扮。房門被推開了。
褚月見其實在屋外談話聲響起后,便隱約有些清醒。
她緩緩睜開眼眸,還沒有反應過來,雙眸失神地盯著床幔看。
方才她還在狹仄的深巷等奉時雪回來,然后見到他留下的那些人,全部悄無聲息地死在了那里。她嗅到了古怪的香,然后睜眼便在此處了。
有些想奉時雪了,想他想到心口發悶。
李嬤嬤輕輕地將床幔撩開,這才看見原來躺在里面的人已經醒了,正淚眼婆娑地盯著床幔看。
李嬤嬤下意識地跪在地上,以頭搶地,頭磕在腳踏上,發出巨大的響聲都不見她呼痛半聲,反而將褚月見從方才的感覺中拉回過神了。
褚月見回神后猛地坐起身,先是觀察周圍,是并未見過的房間,將視線放在下面穩當跪著的人。
雙膝跪地,手掌朝上,以頭搶地,標準的宮廷
禮儀。她見后眸光微動,然后開口問道“你是什么人”
并未喚她抬頭,所以李嬤嬤不敢抬手,嚴謹地回答著上頭人的問答“回娘子,奴婢是自幼伺候娘子的李嬤嬤。
她半分未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靜靜地等著上面的人喚她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