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自己去換褚息和
所以所有人都想要褚息和,沒有一個人選擇要她。
褚月見現在說不出自己現在是什么心情了,心中好似憋著一團亂糟糟得氣,不知道該往什么地方灑。
她向來都不愛吃這等虧。
忽然就想到了一件事兒,最初的時候,陳衍讓還拿走了自己的一支簪子。他心思深沉,所做的每一步都不會不無道理的。
這簪子不知被他拿去有什么用,看來得找機會拿回來了。一個正常的少年人,怎么就能為了權勢,去誕騙一個無辜的人去送死呢
如今又來洛河京接近她,所有的一切都表現在極其自然,一見鐘情扮演得天衣無縫。這一步步的皆是心機算計,所以又是為了想從她身上謀得什么好處
褚月見想著只覺得有些好笑,彎腰將地上的水壺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將其擺放成原本的方位。還是有些渴。
所以褚月見去嘗試拉了門,奉時雪這次出去沒有鎖門,不知道是忘記還是故意的。屋檐有雛燕嘗試起飛,明媚的光陰斑駁透過樹下灑落下來。
四進的院落,亭臺水榭。
廣陵王果然習得了褚氏的精髓,一步一景,處處都是雕梁畫柱的美景。褚月見小心地避開人群找著,終于路過的扇形的石門。
她立在石門面前微微抬頭,終于判斷出來這里許是什么客居,一般來的人較少,里面的果糕水定然都一眼不差。
褚月見都沒有想到,自己堂堂昭陽唯一的殿下,竟然能干出此等丟人的事。早知道方才生氣的時候,就不要丟東西了。
吸取教訓下次還犯。
奉時雪給的衣袍都是他的,她穿在身上就跟是小孩偷穿大人的衣裳般,必須要提著衣擺才能方便走。
如今嚴重有些懷疑,奉時雪這次出去不鎖門,就是覺得她穿著這一身衣袍走不了多遠。
嘖,歹毒還心機頗深的男人。
褚月見悄悄地推開了門,果然看見前面的桌子上擺放著水。
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褚月見提著衣擺走過去,才自己倒了一杯茶潤潤嗓子,便聽見身后傳來門被闔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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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褚。”
陳衍讓一身青白文雅衣袍,大約是最近過于忙碌,所以嘴角的笑顯得有些勉強,溫潤不足冷漠有余。
褚月見倒是沒有想到他原來在這里,而且說不定一直跟著自己的,不然怎么這么及時就和她前后腳的進來。
不過現在很不巧,她一點也不想要看見他。
褚月見蹲下去,伸手想要將地上碎裂的茶杯撿起來,不然會被人發現有人來過。手還沒有碰到地上的碎瓷,手便被人握住了。熟悉的溫度卻讓褚月見,下意識地抽回自己的手,然后反應猛烈地站了起來,往后退至腰窩撞到了桌角。
陳衍讓沒有料到她的反應竟然會這樣大,所以那雙眼眸微微上揚看她,帶滿了詫異。“褚褚”他詫異地喚著,似不解。
片刻眼中蒙上霧,像明白了般開口便是溫潤的寬慰“可是在惱我這段時間忙,沒有來找你了
所以和奉時雪在一起了。
陳衍讓將手收回來垂在身側無聲地捏緊,一雙眼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像是蟄伏在黑夜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