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是真的沒有力氣了,端碗的手都隱約還有些發抖。
“奉時雪,我是真的不行了,好餓啊,沒有力氣了,下次好不好”褚月見放下手中的腕,將他的頭捧起來,語氣親昵柔軟,帶著哄騙的意味。
什么下次這次回去之后她要躲著奉時雪,反正她快要下線了,
她現在已經將奉時雪欺負成這樣了,許是她的劇情都已經走得差不了,系統也沒有再給她發布什么其他的任務。
下次
奉時雪挑眉看眼前刻意帶著親昵的人,品著她這話中的下次是什么時候。
一年可以是下次,一個月也可能是下次,一天也是下次,就連一刻鐘、一息都可以是下次。所以她口中的下一次是指的什么時候
褚月見捧著他的臉,遲遲沒有等到他的回答,見
他也沒有任何的動作,目光掃下,落在那顆紅痣上頓了頓,然后就移開了。
她現在終于可以吃飯了。
剛才吃上幾口,還沒有來得及品口中甘甜,褚月見就感覺自己的小腹被輕柔地按了一下,緊接著就聽見他的聲音徐徐而來。
這里,還撐著,能吃得下嗎他的眸中帶著純粹的好奇。任由褚月見怎么看,都覺得他現在的這副表情莫名有些眼熟。
片刻,她生氣地用力咬著筷子。
呵,可算是看明白了,他在學自己的方才的表情。
還有,他怎么好意思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事還不都得要怨他。談到此事,褚月見又想要開口罵他了。
但還不待她開口講話,奉時雪忽然揚著眉眼,眸中似蕩著笑意,冷漠的面具被打破了,只剩下容易讓人沉浸在如沐春風的漩渦中。
“你吃罷,里面的我幫你弄出來。”連眉梢都帶著溫和,就跟她議論近日的天氣很好般,語氣十分好商議。
不,不,不用了,我已經弄出來了。
褚月見眉心一跳自覺有些不安,趕緊將放下筷子,將放在自己腹部的手推開,神情染上了警惕。像是展著羽翼的蝴蝶,停駐在染露珠的花朵上,哪怕再是警惕,卻還是很容易被人撲捉起來。褚月見忽聞耳邊響起一記輕笑,泠泠如清泉的水滴,分外的能引人心尖泛起酥軟。褚月見感覺自己身子又有些發軟了。
這哪里是什么男菩薩啊,男妖精吧
“我來吧。”他側首拿出放在食盒中的藥膏,打開后露出里面乳白的藥膏,看著褚月見繼續道不然殿下怪罪,等下又得喚我是狗了。
奉時雪說著還半分不悅都沒有,甚至還愉悅地彎了眼,手毫不猶豫地將其寬大的衣袍撩開,頃刻露出白皙的纖細的腿。
他果然是故意的,分明就聽見了,方才還要問她衣袍怎么濕了。
褚月見察覺到涼意想要收回來,但卻被按著腳卻不能動彈,下意識地收縮了一瞬,自心尖也泛起了一股潮意。
這人怎么能這樣,現在是打不動,罵不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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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上邊且吃著,其他的地方交予我,等清理完再細細地上藥,過幾日就能好了。”他緩聲道,帶著細微的關切。
“要不了,還是不要了吧,我一會兒自己來。”褚月見看奉時雪看自己的眼神不對,還想要垂死掙扎一番。
作者有話要說
褚褚你別過來呀啊啊啊啊啊雪雪的占有欲真的爆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