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她最后掙扎之際才發覺,獵住自己的是原本無害的獵物,從而達到至高的快感。
想到他如今的心理大約和此種類似,褚月見又有些想開口罵他,都有些忍不住了。
不久前還睡過了,怎么現在說翻臉獵她就獵她
奉時雪的目光淡淡地落在她的臉上,見她眼中藏不住的情緒,心尖莫名泛起意動。
他捏著指尖上掛著的環璉,按捺了下來意動,恢復了原本的面無表情。
褚月見坐著不動,雖然表現得很無懼,實際上后背緊貼著墻面,都泌出了一層薄汗。
明眸中眼中閃過一絲惱意,早知道奉時雪會這樣對自己出手,當時不應該貪圖那點好感,而跟著一起出來的。
她現在有種強烈且不可忽視的偷雞不成蝕把米錯覺。
好在奉時雪只
是立在一旁冷漠地睥睨著她,似方才做那些事的并非是他,他只是一個旁觀者般。兩人都不講話了,周圍便縈繞了一股奇怪的對峙。
就在褚月見即將要撐不住了,奉時雪才收回自己的視線,然后轉身往外走。
等人徹底走后,褚月見才松了一口氣,抬手抹一下后背,一層冰涼的汗漬浮于表面,剛換上的衣裳都濕透了。
這邊奉時雪沉眸往外走去,原本面對褚月見淡然的眉宇,忽然染上了濃烈的黑霧。
褚月見方才是在怕他。
這個念頭一起,奉時雪邁出的腳步驟然一停,心中泛起一股說不出的煩悶。他抬手撫上眉骨的那顆痣,眼眸微闔,呼吸有些失率。
天邊染紅了云,滿海金波,使他一身雪白染上了淡淡的蘊光,只在原地駐留片刻才再次抬腳往外面走。
房間的褚月見平復了自己內心的情緒,確定奉時雪已經出去了,這才小心翼翼地赤腳踩在地上想要去開門。
可任由她如何推門,門都紋絲不動,屋外的鎖鏈發出細微的聲響。奉時雪出門還鎖門
一時間褚月見不知該說他警惕,還是該說些什么了,其實完全沒有必要的,她現在出去能待的地方就是柴房。
臟亂差的柴房和眼下的這個舒適的房間相比,她當然是愿意待在這里的。但她現在想要出去觀看一下周圍的場景,順便找到廣陵王,但沒有想到奉時雪出門還鎖門。
褚月見推了幾下門便放棄了,視線掠過一旁的窗戶,其實她能開窗戶。
靠在門上看了窗戶半響,褚月見默默地收回了視線,然后往前面走去,趴在房間中的軟榻上。
不知道奉時雪去了什么地方,褚月見一個人待著沒有任何可以消遣的,干脆躺在上面刨析奉時雪的行為。
距離他推翻褚氏沒有多少時日了,中間的媒介點書上沒有說,所以她眼下也不太確定是否是和廣陵王一起的。
還有褚息和能不能救下來
褚月見抱著被子翻滾了一瞬,然后雙目無聲地盯著房梁,忽然在腦海浮現了一個人。
陳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