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見窗柩前的人淡薄的唇輕啟,似說了一句什么話,所有人惶惶不得其意,面卻含了癡色。等反應過來時,原本立在那抹雪白已然不知去向。
留下的人迷茫地抬手撓頭,感覺似有什么東西忘記了,但想不起來便就作罷了,繼續守著空蕩蕩的房間。
刺啦
尖銳物刺入皮肉的聲音,一身筋肉的男人沒有想到,自己的有一天會被女人這樣挑破了脖頸上的脈搏。
面色兇橫的錘爺一手捂著血流不止的脖頸,快速封了自身的脈搏,防止生命快速流逝。他雙目赤紅著,一手去抓一旁散落的鐵錘,殺意泄露。
褚月見觀其行為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趁他還沒有反應過
來,便上前奪過他即將要碰到的鐵錘。鐵錘握在手中太重了,褚月見根本提不起來,眼中閃過冷色。
方才她察覺到這人將其他人支出去,便隱約察覺到這人大約是心生了邪念,所以假裝昏迷著,為的就是要給他致命一擊。
既然一時半會殺不了他,那就耗死他。
她不信了,脖頸上那么大的血窟窿,任他再是強悍還能堅持多久
褚月見思此,俏麗的臉上滿是冷漠,拿不起她便直接舍棄了,將目光移至窗前。外面的人都已經被支走,眼下沒有在了,她只要破出一個洞,要出去輕而易舉。褚月見冷靜地提起裙擺,迅速朝著窗臺的方向奔去,身形靈敏。
身后的錘爺見狀,立即察覺她的想法,眼中閃著赤色,咧著森森牙齒提著鐵錘追上去。他也不管脖頸上的血窟窿了,就算是死,也得要拉一個人來墊背。
褚月見快速地攀上窗臺上將鎖打開,正準備往下跳卻被身后的人拽住了裙擺。她被底下的人抓住了裙擺,下不去了。
這個時候褚月見才第一次產生痛恨,奢靡之風不可行。
她一向喜歡一些花里胡哨的衣裙,但裙裾太大的,輕而易舉就被人拉住了。
給我去死吧。
錘爺獰笑著,染血的手抓住了褚月見的衣裙,然后揮著手中的鐵錘。
褚月見聞聲回頭,瞳孔巨縮,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想要抽回自己的裙擺,卻沒有辦法撼動半分。
看著近在咫尺的鐵錘,她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目,心中劃過一絲絕望。
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連原本的結局都沒有走到,便莫名死于這里。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閉眼的那一瞬間,她好像看見的那抹雪白的身影,猶如鬼魅般立于持著鐵錘的男人身后。
陽春白雪般的干凈和男人猙獰的面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頭皮發滿的刀劍刺破血肉聲音響起,臉上被灑上了溫熱的液體,還帶著濃烈的腥味。這是令人作嘔的鮮血味。
褚月見緊閉著眼,眉心一跳,若有所感般睜開了雙眸。
眼前男人尚且還揚著的獰色古怪的笑意,表情卻定格了下來,而抬起的鐵錘驟然無力地垂下。鐵錘砸在地上發出劇烈的響聲,那雙手依舊不甘心地抓著褚月見的裙裾,帶著
不松手的狠意。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