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什么時候回去”褚月見吃飽了難得露出幾分乖巧,主動和奉時雪開口。這次出來實在是最不明智的選擇,她現在后悔死了。
奉時雪睨視著眼前的人,視線掠過她的唇角還泛著油脂,眸光微動,丟過去一張潔白的帕子。不知是否是故意的,那張帕子剛好蓋在她的臉上,她頃刻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褚月見鼻尖被清香鋪滿,忍不住多呼吸一口,后知后覺地伸手掌下來,眼眸霧蒙蒙地著看他。“臟。”奉時雪盯著她的唇,并未回答她的話,只是緩緩吐出來一個字。這一個字足以讓褚月見紅霞燒邊半張臉,使勁拿著帕子揩著臉。“明日。”奉時雪目光移開落在已經燃盡的火堆上,緩緩出聲
。
褚月見揩了污穢之后,聽見他的話下意識詢問為何明日
雖然她覺得越晚越好,但奉時雪大概是不愿意和她待這么久吧,而且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內,他還會不會給自己負好感。
奉時雪偏頭閨眸,神情懨懨地有些不情愿回答她。
他倒是可以立刻馬上就能走,倒是她方才站一會兒便會嬌弱地倒下,這樣的身體也不知道能走幾步。
褚月見擔心奉時雪說明日走,只是說的他一人,現在剩下的時間便是毀尸滅跡。這樣想著倒感覺有這個可能,心下抖了抖,后悔自己問出這樣的話了。
“哈,明日估計已經晚了,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吧。”褚月見站起來,牽扯到傷口暗自吸了一口氣,但這點疼比不得性命重要。
她得趕緊走到有人煙的地方去,這樣奉時雪說不定會有顧及。
聽見褚月見暗自倒吸的氣聲,奉時雪掀開眼看她,嘴角似扯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還能走褚月見觀他好似也沒有那么濃烈的殺意,現在這句話倒像是在逗樂,一時掌不準他是什么心思。心中有被看輕了的不虞,褚月見還硬是抬著腳忍痛走了幾步。
“可以嘶。”
褚月見沒有穿羅襪,剛醒來時全憑借著一股氣往外面跑,但現在已經休息了一會兒,赤腳踩在小石子上面,方覺得鉆心般的疼痛。
聽見她呼痛的聲音,奉時雪忽的一下站起身了。
褚月見余光瞄到,以為他終于忍不住要對自己動手了,心中疑懼一下坐到了地上,瞳孔帶著余震。
“你、你不能對我動手我們是一起消失的,你若是安然無恙地獨身一人回去,絕對會引起懷疑。”褚月見顫著眼眸,手撐到身后不斷后移。
奉時雪也不知聽沒有聽進去,踱著步伐緩步行來,每一步都似踩在她的心間上。
待人走近后,他低垂眼眸,微涼的視線顯示落在她的腿上,然后移至她驚慌失措的水霧眸上。
其實他一直還有個疑惑未曾問過褚月見。
褚月見眼看著奉時雪蹲在自己身旁,嘴角噙著并不常見的笑,若是之前她還能欣賞這笑,現在只感覺危險二字占據了腦海。
他歪頭噙笑,眼中是毫無波瀾的冷意,抬著手
,冰涼的指尖劃過褚月見帶著驚慌的眼眸。“你為何這般懼怕于我”聲音輕緩似帶著纏綿的錯覺。
褚月見怕他,可因何害怕
褚月見感覺他這語氣不對勁,一時之間腦海中警鈴作響。
正欲講話,疼卻先一步從心間蔓延上來,隨后便是絞著一起冷汗淋漓抽搐不已。褚月見費力打開系統,果然看見系統版面充斥著這鮮艷的顏色,碩大的感嘆號警告。“狗東西,你是什么東西,值得本殿害怕嗎”褚月見咬著舌尖,趕緊憋出一句話。
這句話脫出口后身上的疼意終于變淡了,褚月見緩和了一口氣,橫著一雙媚眼,水霧流轉,吐著最難聽的話。
“你不過是本殿養的狗而已,別以為本殿落了難,你就能翻身騎上主子的身上撒野。”
奉時雪聞言修長冷白的手瞬間掐上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低眸瞧著她漲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