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見看著眼前驟然放大的臉,那股清淡的清茶香縈繞在她的周圍,心跳驟然悸動不停。
“你、你干嘛”對這般他突然的行為,褚月見語氣也變得磕磕絆絆起來。
鼻翼都是他的氣息,她現在渾身都不自在,忍不住抬手推操,觸及的卻是猶如鋼鐵般紋絲不動的胸膛。
“你說呢。”奉時雪語氣毫無起伏回應,手上卻主動解這她胸前的帶子。這蛇毒本就不正緊,霪蛇,本來非交合不解。奉時雪想要克制自己的行為,卻沒有辦法和身體對抗,強忍行克制使他眼尾帶上一抹猩紅。
褚月見胸前的帶子被解開了,露出鼓鼓起伏的弧度,包裹在粉白色的裹胸中,可想而知若是等下完全露出來的模樣。
他見過。
奉時雪控制不住自己顫抖著手伸過去,語氣依舊冷漠讓我停下來,我找其他方法幫你解。
褚月見見他這副模樣也有些慌張,沒有想到解毒是這樣解的,慌亂間直接開口命令道“停下來,然、然后將毒吸出來。
話音剛落下奉時雪果然停下來了,然后將頭往下移停在大腿處,毫不猶豫將她的腿扛在肩膀上,張口含住大腿上
的傷口。
唔。奉時雪吸傷口的時候,褚月見忍不住溢出一絲聲音,察覺之后雙頰緋紅。她察覺這樣的姿勢太令人羞恥了,便伸手去拉裙擺想要遮住。
但渾身無力,別說是裙擺了,她現在連手都抬不起來,試了幾次就放棄了。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奉時雪也厭惡她,不會亂看的。
褚月見緋紅著臉,看著他吸著傷口的毒。
這樣的動作雖然本意是正經的,但不知為何她一直感覺奉時雪的身上,自帶了一種不可觸碰的禁忌欲感。
像是神龕擺放的神,被迫染上了七情六欲,完全墮落成了世俗的凡人。
哪怕是此刻神情冷漠地在幫她吸毒,她卻總有種錯覺,他這幅模樣好像是在做旁的。
褚月見視線從他得側臉往下移,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下意識吞咽口水,只覺得他的脖子也好好看。
不過吞了
褚月見后知后覺地掀開眼眸,果然看見奉時雪吸的那些毒,根本就沒有吐出來過,全部都是咽下去的。
她一個人中毒了還能忍,奉時雪若是跟著一起,那結局就不太好說了。“夠了夠了。”褚月見趕緊出聲。
奉時雪聞聲停下,卻也用牙咬了一口,然后放下褚月見的腿站起身來。
此刻他淡薄的唇上,染上了一抹秾色,像是吸食血液的妖,一雙眼眸暗幽幽的帶著狠勁。奉時雪抬手擦過嘴角的血,低眼看了眼指尖的血漬,原本冷漠的臉上忽然揚起一抹笑來,寒意刺
骨。
夠了嗎
奉時雪輕聲呢喃,繼而語氣暗啞地看著石床上的人,眼中有暗藏的光一閃而過還不夠的。他要將褚月見渾身的血,都吸干才夠填平滿心的丘壑。
褚月見看著忽然周身氣質,變得十分危險的奉時雪,心中發抖,想要爬起來跑,奈何身體滿是松
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