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腰的草將原本的小路遮住了,像是通往不歸的路,這里雖然設有神殿,但是實際卻是毫無人煙。
“你小心一點,這里的草好鋒利呀,我的手都出血了。”褚月見神情不滿地將自己環著他脖子的手收回來,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還將那根鐵鏈系在手腕上。
明明連命都要不保了,她怎么還能這般嬌氣。奉時雪低眸掠過她輕顰起的蛾眉,視線定格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果然上面帶著淺顯的傷痕。
他見到那血痕目光一定,壓下心里的情緒,隨后將她整個人完全罩在懷里。
他鮮少有這樣和她這樣相擁過,所以心升起一股微妙來。
他發現自己只要稍微用力,褚月見整個就像是柔軟的棉絮般,以一種越漸收小蜷縮的姿勢乖巧的在懷中,現在只能看見烏黑的發髻。
有種懷中抱著的是某種瘦小的動物,輕得不可思
議,不過他卻清醒知曉褚月見并非如表面這般柔軟,她是亮著爪牙的動物。
她現在無人庇佑,所以弱小得他只手可以捏碎。
這樣的看起來無害的人,之前是怎么做到光是用腳
奉時雪腦海觸不及防闖入了之前的記憶,呼吸微滯,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片刻恢復清明。
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選擇是對的,褚月見最好不要死在旁人的手中。
奉時雪哪怕帶著一個褚月見動作還是很快,很快就竄出了濃密的草叢,可出去之后不是歸路,而是懸崖峭壁。
褚月見探頭看了一眼懸崖,然后想要起身歪頭看看身后跟來了多少人,卻被莫名被奉時雪一把按下。
不想回去找死,便聽話點。奉時雪神情冷淡地伸手將人按在懷里。
靠得太近了所以褚月見能清晰聽見他的心跳聲,這樣的力道她被震驚到了,有點震耳欲聾的錯覺。
她忍不住心生疑惑,是習武的人心跳聲都這樣快還是方才跑得太急了,所以奉時雪的心跳才會這樣快
思緒被著跳動異常的心跳吸引,褚月見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了,臉上的浮起不滿。
奉時雪膽子變大了,剛才這是在威脅她呢
雖然奉時雪講的話沒有錯,現在也回不去了,但不代表著她能忍受有人威脅自己。畢竟現在的人設不能崩,不然枉費她剛才一直在刷作死值。
你啊
褚月見剛想要出言呵斥他,剛抬起頭便看見奉時雪立在陡峭的懸崖邊,然后毫不猶豫直接抱著她跳下了懸崖。
見此場景褚月見瞳孔巨縮,耳邊刮來的是凌厲的風肆意,正割著她嬌嫩的肌膚。
她的雙手無意識緊抱著他的脖頸,將自己緊貼過去。
奉時雪該不會是被自己欺負瘋了吧,想死還拉她來墊背
早知道就不設計這場戲了,褚月見現在后悔死了。
她做這一切是為了制造一種和奉時雪亡命天涯的感覺,落入同樣絕境下是最容易產生好感和依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