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不如你們現在就回去吧,本殿這邊也使喚不動你們。”講完后,褚月見冷哼一聲,滿是輕慢。
這些人暫且是偽裝成宮人,實際之前都是上過戰場立過軍功的人。
雖然目前是受命保護褚月見的,卻對被遣派來保護褚月見,心里本就是不情愿的。男兒保家衛國,志在四方,但覺對不是過來看家護院當狗的。
誰都知道眼前的這位公主,早些年一直被嬌養在宮中,大多數人只聞見其名,卻沒有見過其人。
眾人都早有耳聞,知曉這個做法鋪張浪費,還極其奢靡的公主,最是喜歡將人當狗使喚。
其中最間接的證據便是立在褚月見身后的奉時雪,早就有注意到了,他一身淡雅皎潔,脖子上卻掛著侮辱性很強的鐵鏈。
還曾聽聞過他被無故刻下了烙印,即便是公主也不能這般作踐于人。
那些人并非奴性的宮人,所以對著褚月見本就有諸多怨言,當即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滿,站起身來,轉身欲要去搬冰鑒。
恰好就在此時,忽然從外面涌進來一群穿著黑衣的人,將整個地方圍成一團。明顯來人散發著冰涼的殺意,是來者不善。
剛才被褚月見使喚的人,哪怕心中再是不滿,見此場景還是第一反應轉頭將褚月見護住,警惕觀著這些突然冒出來的人。
而被眾人護住的褚月見眼眸絲毫懼怕都沒有,淺顯地梨渦轉瞬即逝。她看見這些人來的時間恰好,忍不住眼含贊賞,果然沒有什么能阻止得了想要殺人的一顆心。
就跟身后的奉時雪一樣,雖然他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上,但還是時不時對自己釋放強烈的殺意。
這次她表面是悄悄的出宮,實際上早已經知道,外面其實有很多雙眼睛盯著公主殿,就等著她出去。
所以她只是稍微不經意地透露一絲消息,那些想要殺她的人,便會猶如飛蛾撲火般過來。
嘖,真不知原主到底干了什么,這么招仇恨。
褚月見嘴角微不可見地彎了彎,看著殺意蔓延的黑衣人,眼中絲毫沒有害怕的情緒在。而那些黑衣人目光帶著恨意,盯著被圍住的褚月見,眼中閃過濃
厚的殺意。
南邊水患如此眼中,北邊如今又是戰爭不斷,還有前幾日前去赴任的府主慘死,褚氏一件不處理,反而只知奢靡享樂。
近段時間褚帝還更為奢靡,百姓水深火熱,而他卻在鹿臺暗自建造著金殿。
雖然褚帝不常出宮,但卻得到消息公主暗自出來了,殺不了褚帝,殺個公主也能緩解心頭之恨。為首的那一位黑衣人面若冰霜,大喝一聲,首先提起手中的彎刀沖向去。
“褚狗,納命來。”
褚月見聽聞此稱呼,表情瞬間有些微妙,以前她只喚過旁人狗,還是第一次聽別人喚她狗呢。看來這次來的人都很恨她,不過很可惜的是她帶來的人,都是褚息和撥下來武藝最好的那一批。這群人很快速地將來勢洶洶的刺客攔住了。
但是來的人太多了,饒是再是厲害的人也分身乏術。特別是在方才,褚月見剛剛將這些人羞辱了一番的情況下,這些人更加不會過多的對她上心。
他們都同一致保證她不死不傷,其他的一概不管。
這樣的態度很快就讓刺客注意到了,逮著機會見略顯孤身一人的褚月見,就悄然地握著彎刀移過去,眼中閃著兇狠的光。
去死吧。刺客舉起手中的彎刀砍向褚月見。
褚月見本是在看戲,等到回首時卻發現已經為時已晚了,身體雖然是動作迅速地想要躲過,實際心里已經有了再被劃一刀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