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時雪低頭見她這幅模樣,充斥著赤紅的眸中全是冷漠,他靜靜和眼前閃著分外無辜的水眸對視。
是真的忘記方才誰這樣喚過你嗎他敗下陣來,主動往前親昵地碰了碰她的唇,語氣卻得懨懨無起伏。
不過沒關系,忘記了便忘記了。
她無意識地往前匍匐一寸,頓時變了臉色開始掙扎起來,卻無法推開將自己困于一隅的人。
奉時雪風光霽月般的臉上帶著沉著,未曾講話,只是冷漠地凝望著她,似乎要將她所有的偽裝都勘破。
她見眼前人面無表情下藏著偏執戾氣,心中也升起了懼意,便咬著下唇表現出欲泣未泣的憐人模樣。
他視線懶懨懨地掠過那面容,抿著唇暗自用了狠勁兒,如愿見那嬌艷的面上染上秋海棠般的胭脂紅,啼鳴聲婉轉。
“奉時雪你是瘋狗吧她終于惱了,開始就是帶著口不遮掩的侮辱“都說了沒有人喚過,干嘛非要逮著咬我。
她自以為此刻帶著狠,實際面上秋海棠的胭粉布滿,語氣也嬌得可以滴出水來。
奉時雪聞言半閨上眼睫,眼瞼下泛起病態的紅,不想聽這些話,張口咬著她喋喋不休的唇,將所有的淬罵都咽下。
她氣得眼中泛紅,見依舊不能撼動他的鐵石心腸,立刻恢復了原本的囂張,偏頭躲過張口便是不知死活地作死話語。
我就要他這般喚我褚褚,管你何事
含著輕蔑傲氣的話音落下,奉時雪原本還沉寂的眼中,瞬間浮現出偏執不明的瘋狂。如她所說的,誰該如何喚她,本就不管他的事。
奉時雪沉默地掐著她的腰不讓她能往后躲避,嗔欲浮現,直至看見那雙水霧彌漫的眼中漸漸泛起晶瑩。
晶瑩的淚珠不斷往下滴落,睫毛都被蘊濕了,是和方才裝出來的不一樣,這次是真的哭了。奉時雪掀眼嘴角掛著輕諷,見此憐人場景并不為之所動,反而眼中藏著的情緒越漸濃重起來。對著旁人就能乖乖的,為何總是懷著惡意對他
好好哭,你哭得真好聽。他墨眸中染上了笑,學著她平日的表情,帶著一絲故意的惡劣。她聽聞此言表情頓住了,淚珠還掛在纖濃的睫毛上,似沒有反應過來他為何忽然這樣笑著。下一瞬便懂了他藏著的惡劣,她明媚的眉眼也染上了痛楚,終于受不住想要討好地去吻他。
奉時雪眉梢風霜猶在,偏頭躲過,并為之所動強奪未止,任她漂泊無依靠。
她迷惘地眨著水霧泛濫的眼,咬著下唇似不解,最后試探性地顫著嗓音道“以后我不讓他喚了,只你喚我褚褚好不好只是你一人的褚褚。
她脆弱嬌柔的話落下,奉時雪倏地抬手將她的眼遮住,不讓
她看見自己此刻的神情。他嗔欲不懼癡,所以此刻染上了八苦,被八苦席卷出最丑陋的表情。
奉時雪因為這句話而沉息不止地垂下頭,胸膛起伏不定,捂眼的動作停下久久不言。眼被遮住了看不見他此刻的神情,但她卻偏頭不斷顫著。
方才想要看的那個字,現在已經感受到了,那被她親手刻上的字正越漸的清晰著。
作者有話要說
雪雪啊啊啊,他為什么要叫你褚褚,我也要,可我叫了不許別人就這樣叫,我要當唯一
雪雪持續黑化中,崩壞進度即將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