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見當然知道他不開心,她受不住旁人在耳畔呼出熾熱的氣息,忍不住偏頭躲過,卻被撐著臉轉了回來,唇角瞬間相碰。
但她不理解的是,陳衍讓怎么就莫名不開心了,語氣帶著敷衍之意道“沒事,等會兒忘記了就會好了。
小殿下對他真的是越漸敷衍了。
陳衍讓原本只是略微的不悅,見她如今對自己的態度,忽感滿是敷衍。
心中有種說不出什么感覺,他好像抓住了,又像是什么也沒有抓住。
她將線拽著一路引他前來,卻在盡頭消失,唯留他悵然若失地留在原地駐足。
他沒有接褚月見敷衍的話,掌心往下輕輕捏住她的后頸,迫使她揚起頭來,偏頭含上她的唇瓣,唇齒相碰的柔軟觸覺,呼吸瞬間紊亂。
小殿下嬌氣,故而他每次與她交吻時都是萬分輕柔,待到她意亂之際,乘她毫無防備之際將其一口吞下。
但現在他對她對自己的敷衍而不悅,所以唇
齒之間便帶上了懲戒意味。
發狠般地將清甜的滑膩吸入口中,攔下其路肆意欺負著,直至懷中的人嬌柔般嗚咽,明顯有下滑的柔軟動作,才緩下來。
春花沾霞有雨露,美得讓人想要將其珍藏。
唇間分離銀線及斷,陳衍讓睜開眼垂頭,看著被他含得似秋海棠般明艷的紅唇,抬手擦拭上邊沾
染的晶瑩,眼中閃過饜足。
見過美景之后心情頃刻就如常了,他心有貪念,想要時刻見此場景。
“褚褚說得對,果然過一會兒就會好了。”指尖輕輕按在顯得有些紅腫的唇上,陳衍讓眼神幽暗了,片刻恢復成原本的斯文君子風。
“我現在便好多了。”他彎眼淺笑。
褚月見喘著氣平復,雖然不想承認,陳衍讓在這方面真的很會,每次都有一種心跳加劇的感覺。特別是在此刻,外面守著宮人只要往里探頭,便能瞧見他禁錮著自己動作孟浪且禁忌。陳衍讓瞧著她尚在失神中沒有緩過來的臉,心中充斥著暖意,將人攏至心尖。其實他是認真的,亦是真的想要娶褚月見。
但他最近卻有種錯覺,總感覺褚月見根本不想嫁于他,甚至還在多次回避。但當他想要產生懷疑時,她又會乖乖的伏在他的懷中,放肆地綻放著世間最嬌艷的顏色。
每當這時他便覺得,褚月見是獨屬于他的。
褚月見漸漸緩了過來,察覺到環著自己的手驟然收緊了一寸,好似一松開她就會消失不見般,藏著細微的懼怕。
她低眸斂下蟬翼纖濃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情緒,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嘴角蕩出一抹笑。狐貍的這個程度心動便就可以了。
褚月見偏頭主動吻了吻他的側臉,然后往后退一分,他便猶如粘人的小狗般纏上來,非要氣息交融著。
好啦,小狗,這是在宮中。褚月見偏頭躲過他的親昵,笑出了聲,語氣帶上了安撫之意。陳衍讓聞言嘴角落了下來,聽話地沒有再去纏著她柔軟的唇,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褚月見方才喚他小狗。
這般想著心中升起了不滿,垂下首張口就咬在了她的肩膀上,雖帶著懲戒的意味,但力道也不大。
褚月見被這樣輕輕的齒磨著有些癢,發出清脆的笑聲,眉梢染上了陽春白雪般的明媚。陳衍讓掀開眼,瞧著她眼中蕩著的媚意,
因為那不喜的稱呼而郁悶的心,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