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兇狠的眼神,本應該會使她感到害怕的。
但對視那一瞬間,她忽然有種不可忽視的念頭,若這泛著絲絲猩紅眼在某些時候,那便是另外一種意思了。
真好看啊。她水眸泛著瞬間的癡迷,然后便回神笑吟吟地夸贊著。
褚月見收回視線,轉身便拿起一旁方才被扯掉的紅綢上前,發髻上的流蘇歡快地發出清脆悅耳地響聲。
她喜歡好看的事物,同時也喜歡悅耳的聲音,所以這雙漂亮的眼還是蒙起來好,不然她絕對忍不住的。
他看見她的動作,似察覺到她要做什么,極其不情愿地偏過頭想要躲過,卻被掐住了下頜被迫固定著,然后再被無情的將其蒙上了。
不知是不是奉時雪真的太生氣了,從被衣襟遮住的地方往上迅速地蔓延上了粉意,直至連耳垂都紅得似要滴血般,身軀完全不受控地輕顫著。
褚月見松開他的下巴,看著眼前的情形,心中有種異常古怪的感覺。
她總算明白了,為何會有人癡迷于欺負人了。
真的太令人心生激蕩情緒了,方才她險些就控制不住自己
了。
褚月見平復好自己莫名激昂的情緒,定睛打量著眼前的人,修長健美的身軀被鐵鏈環繞著無法動彈,像是被囚困住的雪狼,仰著脖頸不斷殘喘著。
嘴被堵住了,雙眸也被紅綢遮住,渾身的勁力無處使用,只能咬牙咽下所有的折辱。
褚月見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防止他掙扎間傷到,所以準備得十分的齊全,但也不知道為何就演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她感覺奉時雪此刻顯得格外禁忌,連那一身雪白的衣裳,好似都變得荼靡起來。還是速戰速決吧,能減少一點仇恨是一點。
褚月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找回了理智,然后一臉興奮地坐在小凳子上,用手中的匕首將他的衣帶劃開。
露出里面的肌膚在燭光下顯得有幾分莊重的冷白,也隨著她的視線落下而泛起了緋紅,像極了他
院子摘種的凌霄花。
既然奉時雪喜歡花,她回頭可以悄悄地多給他種點花,讓他每天看見心情能好一些。褚月見如是地想著。
冰冷的刀背劃過腹部的綢帶,分明沒有觸碰到身軀半分,他卻感覺刀是劃在皮肉上的,胸腔的起伏不可避免加劇。
褚月見手握著刀柄將其劃破,視線再往下定格住,表情卻變得有些為難了,咬著殷紅的下唇,眼中閃過惱意。
終于知道御醫為何要用藥了,半軟的時候根本就不好弄。
因為她用的是比發絲還要細的銀針,可以只有一點點疼,便能穿過皮肉的表皮。
屆時被銀針穿過的地方會留下染了藥水的細線,若說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拆線時會疼一點,但其他不會傷到奉時雪任何的地方。
為了能留下一個和鐵烙一樣突出來的印記,她和御醫商議了好幾日,這才研究出來,可以用一種特殊手法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