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人們不知褚月見究竟是發生了何事,面面相覷后,得了命令都欠身退下。
華麗的寢殿中,地板上雕刻的白蓮泛著微蘊的柔光,褚月見趴著,將自己的下巴磕在花心上,雙眸微微失焦。
她平復了好半響才鼓起勇氣,顫巍巍地將系統版面打開。方才領下的任務還乖乖的、紋絲不動地躺在原地。上面展示的每個字她都認識,但是組合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像一道道催命符。
啊
褚月見忽地抬手泄憤般揉著自己的頭發,原本柔順的烏發已經亂成一團,支起來的碎發使她此刻懵懂感十分明顯。
這樣的烙印若是真的弄在奉時雪的身上,我一定會死吧。褚月見嘴角向下撇,神情滿是無奈。
想哭,她早就懷疑這個系統不正經,之前苦于沒有證據,現在有了但無可奈何。
誰家正經系統烙印烙在那個位置啊要、要是手法太差了,奉時雪不就毀了嗎
當帝王怎么也得是后宮佳麗三千,再播種無數,最后發展更為龐大的氏族,這才是應有的大結局,若是她遣人去弄了
不成這件事不能交給別人,她要自己來
褚月見眼中的惱恨散去,水盈盈的眸子盛滿了堅韌,快速從地上爬起來,隨手拽起旁邊掛著的衣袍一裹。
得想個好辦法。
褚月見神情嚴肅往妝臺行去,開口喚宮人進來給她裝扮。她現在要去御醫屬,學學有沒有什么可以不傷人的手法。
還有,她發誓,再也不會長時間依賴石丸了,反噬太大了,這樣的事若是再多來幾次,她還真的有些經受不住。
在宮人的伺候下穿戴好后,褚月見一刻也不敢停留,火急寮寮地奔向了御醫屬。
御醫屬內。
遮天蔽日的大樹下跪了一排排的人,周圍還泛著層層熱浪。
公主從未來過這里,這還是眾人第一次在御醫屬見到褚月見,只當時發生了什么大事值當她親自前來。
御醫們心中生懼,顫巍巍地跪做一團。
褚月見被人擁簇著坐在椅上,身旁立著數十名宮人,她盛氣凌人地吊梢著眉眼,唇瓣微抿有種說不出的冷傲。
她的眉眼橫掃過去,最后定格在
最首位白發白胡的御醫身上,凝神打量著。這個人看起來年紀最大,老御醫的經驗應是比旁人的要好得多吧。眾人以為褚月見神情很孤傲,實際她此刻很憂心。
褚月見漫不經心地轉著手中的核桃,對著顯然忐忑不安的御醫,冷聲開口道“你,從醫多少年了
被點名的老御醫顫抖著胡子,屈膝向前,俯甸在地上不敢抬頭道“回殿下,已有五十年余年。
沒有到從醫五十余年,今日便要葬生于此,時也,命也。
五十年經驗絕對是夠了的,褚月見心中略微放心了下來,接著寒聲問道“宮中那些人平日的閹割可有負責過
閹、閹割
在場的人聽見這個詞,心集體抖了起來,以為褚月見在最新想什么折磨人辦法,都懼怕這番禍事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所以褚月見這話一落下,底下集體抖成了篩子。
“回、回殿下,臣略有涉及。”老御醫想哭,沒有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竟還要受此刑法,頓時心生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