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嬌花被強行催熟綻放出動人的景色,雖現已是夏至,但他依舊癡于這般的春至。
他唇劃過她的側臉將頭抵在她
的肩膀上,呼吸一同染上了清雅的花香。
“露滴牡丹開。”他的聲線帶笑,氣息纏綿悱惻。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褚月見的臉已經全然轉紅,有些無力地往下滑落,被他緊緊禁錮在懷里。
陳衍讓細細感受著她狂跳的心跳,無聲地彎了嘴角,緊緊地等著她緩過來。
褚月見緩了很久才平息自己的呼吸,但臉上的緋紅遲遲沒有下降,反而還越漸的攀升著,將她的雙眼一道染成了煙視媚行。
“褚褚,還好奇他們方才做什么嗎”陳衍讓偏頭,用戴菩提珠的手抬起她的下巴。他看著她眼中的滿眼的水霧,見其還沒有從方才的余感中反應回來,顯得有些嬌媚的茫然。他還想要欺負她。
但得按捺住心中的想法,不然嬌弱的小殿下會被蹂躪成真的慘敗落花,眼中含著淚的模樣真的太可憐了。
褚月見現在是真的不敢好奇了,甚至以后都不敢好奇了,不對,是不敢在陳衍讓的面前好奇。
她癱軟在他的懷里,心跳遲遲無法恢復原來的速度,這樣的刺激沒有想到是陳衍讓做出來的。
褚月見微微咬著下唇,看著眼前淺笑晏晏假裝正經的斯文人,想要給自己找回一點面子,但又擔心自己又著了他的道。
陳衍讓等著她出聲呵斥他的行為,等了一會兒卻見她垂下了眼睫,咬著下唇,雙頰泛著粉感,語氣沒有平日的囂張,難得柔順得似只抻肉墊的小貓。
裙子臟了我怎么回去勉強講完這句話,她臉上的紅暈更甚了,將頭埋進他的懷中。我抱你回去,他們看不見的。他輕笑著將人攬腰抱起來往回走。
神殿暮色沉沉,落日已經灑下神秘的光輝。
褚月見已經換了一身輕便的禪服,鷺上的金釵珠寶都卸了下來,發絲隨意地挽著有種嫻麗之感。
她已經隱晦地看了陳衍讓好幾眼了,他依舊捧著經書認真的看著,沒有說要帶她回去的意思。
褚月見單手支撐著下巴,再次抬起霧眸,手中捻著一塊白糯牛乳糕,放在嘴邊輕咬著,里面的纏裹著的牛乳溢出來被她席卷吸進。
陳衍讓抬頭時剛好見到此場景,目光微閃,放下了手中的書,從懷中拿出一塊藏青色的素帕。忽地伸手掐著她的下頜,將她還帶著茫然的臉
抬起來,垂眸擦拭著她嘴角的牛乳。
頃刻藏青素帕上沾染了乳白,分外打眼,他多瞧了幾眼便迭起素帕擱置在一旁。
褚月見茫然地看著自己還沒有吃完的白糯牛乳糕,就這樣被無情丟置在盤中,才后知后覺地回味過來。
他方才的動作像是對待小孩般。
太過分了
走吧,回去了。
正當褚月見欲要發難時,陳衍讓合上書彎眼淺笑地看著她開口了。“呃。”褚月見瞬間沒有氣了,神情歡愉地站起身轉身欲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