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褚月見被撓得有些怒了,淚眼婆娑地抬著眸子看著眼前,至始至終都掛著溫和淡笑的人。
此刻她的雙手被束縛著,不僅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反而還越來越緊。
所以褚月見放棄了,只能躺在軟榻上仰著首,那還帶著濕意的發絲胡亂地貼在臉上,讓她此刻顯得格外的狼狽。
哪怕發絲遮住了半張臉,卻也遮不住她此刻滿臉的潮紅。
身著墨綠色錦袍的陳衍讓,正蹲在她的旁邊嘴角含笑,玉質金相的臉給人一種款款深情的感覺,十分舒心。
他促狹的眸子微瞇,嘴角的笑意溢出來,滿眼的興味。
似乎頓感她如今這副模樣有趣極了,忍不住伸手逗樂般地碰了碰她的睫毛。
“癢不要碰。”褚月見語氣帶著不滿,察覺到自己被逗著,所以便用力地眨了睫毛。但現在她掙扎有一會兒了,氣息不暢通地帶著輕喘,想要偏頭躲過他的動作。嘟嚷著的嬌滴滴的語調分外的無辜,半分沒有在外面囂張時的模樣,現在似渾身的軟骨。
哦,不對,還有亮著的軟爪,無不彰顯是位狐假虎威的小公主。
陳衍讓恍若未聞,抬手再次刷了下她的睫毛,指尖便帶上了盎然的濕意,連同心間也一同泛起了潮濕。
說了癢,再碰我,回頭砍了你褚月見小臉緊皺著放著狠話。
她可真的不太喜歡不聽話的人。
被他這樣逗弄著,褚月見只感覺臉上十分的不舒服。都已經下了命令,見他還不聽話,心中頓感不悅。
陳衍讓聞聲而啞然失笑,見她反應強烈倒也沒有在繼續逗了,緩緩地站起身來環顧四周。白玉蓮花紋,層層紗幔低垂如水,周圍還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奇珍異寶,這還只是一個偏殿而已。洛河京倒也是個好地方,看來小公主確實喜好奢靡的享受。
打量完周遭的景色,陳衍讓瞇著眼緩緩坐下,偏頭凝視著滿臉蔓延著不正常紅潮的褚月見,像是剛從水里打撈上來的雪白美玉。
陳衍讓神情微散,片刻恢復的原本溫煦謙和的模樣。
他從應約赴宴和褚月見一起掉下水,再到有宮人說要帶他前去換衣裳。一切都很順利,所有的準備也太妥當了,沒有想到小公主倒還挺細心的。同時很巧的是,他這才剛換完便宮人又來稟告,說是褚月
見要尋他。
當時確實未曾多想,等他來時便直接被撲了滿懷的香氣,懷中的人帶著急迫的動作著實驚訝到他了。
他出身簪纓世家,遇見這樣的招式早已經是數不勝數了,倒是第一遇見這般大膽的人。
陳衍讓當時的第一反應,便是皺眉欲要推開懷中的人,可待看清懷中的人是褚月見時,手忽然頓住了。
少女穿著單薄露出半個純白飽和的圓潤,修長的腿藏在寬大的寢衣中,若影若現露著潔白無暇的腿根。
哪怕他不用刻意去猜,也能知道她里面什么也沒有穿。大膽又富有心機的女人也常見,但褚月見這樣的他倒還真是第一次見。
就在陳衍讓失神中,他察覺懷中的人踮著腳尖捧著他的臉,動作竭盡地纏綿,氣息相融帶起一股潮濕之意。
陳衍讓不是圣人,也無心當圣人。
本就對褚月見心有不同,如今她穿成這樣撲過來,正常人誰能克制得住他手扶住著她的腰身,順從地低頭給她一個機會。褚月見逮著機會便含住他的唇,雜亂無章地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