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時雪壓下心中翻涌的情緒,眼含冷漠,帶著野性的侵略一閃而過,再次恢復原本的模樣。
你不知道嗎這樣根本就不行。奉時雪含著嘲諷地看著褚月見,哪怕氣息依舊不穩,卻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清冷。
果然褚月見眼中閃過疑惑,垂下頭和他對視,像是情人探討著秘事。“哦,那你說怎么才行。”她很虛心求教的。
奉時雪盯著她的眼,微不可見地勾起冷笑,強行壓下身體上的感覺,態度冷漠的半閨眼眸,手腕用力。
啊褚月見因為是半蹲著的,所以底盤本就不穩。被他這樣毫無預兆地用力一拽,整個人就撲在了他的胸膛。
鼻尖拂過清風帶起香甜的味道,還有方才那種古怪的味道遺留,奉時雪有瞬間身體又躁動了。他眼底微不可見地閃過惱意,將跌落在自己懷里的人的手腕捏住,暗自發力。
是給他半分自我的仁慈,而不是讓他可以得寸進尺的放肆。
褚月見手腕微緊有些不舒服,剛才抬起頭想要命令他,還沒有來得及張口,便被他突如其來的力道貫到湯池中。
“咳咳咳。”褚月見整個人跌掉落至水中,在池子撲騰幾下還嗆了水,這才難受地從池子中站起身來,彎腰使勁咳嗽。
等緩解過來嗆水的難受感后,才后知后覺地探起頭,想要尋找奉時雪的身影。而此刻偌大的偏殿中,早已經沒有了他的蹤跡。
人欻
褚月見環顧一圈沒有找到人,神情茫然腦子慢了半拍。她渾身濕漉漉地爬上湯池,赤著腳在大殿中漫無目的地找人。
而另外一邊。
借機將褚月見貫進水中,才得以脫身的奉時雪正神情難忍,一路避開人群,跌跌撞撞的往住處走去。
等他回去之后連衣裳都來不及脫,便直接跳入偏殿的水池中,那冰涼的水這次才緩解了身上的燥熱。
但也才僅僅夠緩解一點,也不知道褚月見剛才給他吃了什么,很快那種極力想要鎮壓的感覺再次襲來。
奉時雪眉眼閃過不耐煩,用力地扯著自己的衣領,很快便將自己衣襟扯得十分的凌亂。
原本冰涼的水,因為他身體升起來的炙熱,而蒸起水霧。
褚月見
奉時雪因為身體再次的不受控,而在眉宇攢起暗沉的陰郁,露出的神情像是野性難馴的惡狼,不加掩飾自己的狠意。
倘若褚月見現在還在他的面前的話,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她弄死在這里。但現在她并不在
奉時雪滿心的郁氣難散,煩悶心情越漸煩悶,總覺得心中有股被壓抑著的氣,隨時都有可能要噴發而出。
水池淺顯本來只是用來觀賞的,所以他可以坐臥在里面。
奉時雪向來寡情眉眼冷淡,已然染上了冷意的風雪,挺拔的后背緊貼在冰涼的石板上。
他盤腿坐在里面,閉上雙眸,完全遮住了眼中的情緒。
只能看見他此刻的氣息,已經變得平靜起來,整個人猶如老僧坐定般陷入平靜。
赤足膚如春妍,玉女峰如待人前去采擷的朱果。
柔軟的唇反復吐納著殷紅的眉骨紅痣,還有拂過喉結、胸膛的纖指
水池的平靜被打破了,泛起圈圈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