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京的人和南海那邊的確實不一樣。
陳衍讓目光隨意地瞄了臺上的舞女,興致缺缺地收回視線,隨后將目光轉向上方坐著的褚月見。她的目光好似也不在這場曼妙的舞姿中,陳衍讓目光轉過去便和她相撞了。
衍郎君可喜歡
只見她眼中帶著狡黠的笑,嘴角上揚,露出淺淺地梨渦,單手支著下巴用眼神詢問,頗有些自得。
這樣的一副模樣像極了討賞的小孩,乖戾又乖巧,也不知究竟指的是這樣場歌舞,還是指的她。
陳衍讓看著她不加掩飾等夸贊的神情,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不由得嘴角弧度擴大。
并未回答褚月見的這個示意,佯裝未曾看懂,陳衍讓噙著笑將目光轉移到一旁。
褚月見沒有如愿地得到陳衍讓的反應,眼中閃過一絲懷疑,難道他沒有看出來嗎
明明都是為了他而準備的,聰明人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啊,除非是
忽然褚月見懂了,在心中輕嗤聲。
陳衍讓的余光一直留意著,此刻正在因為懷疑而摸臉的人。漫不經心地想著,小公主從不懂得掩飾自己,一眼就能讓人看穿,這可是要吃虧的。
專心看歌舞的陳衍讓,忽然瞥見蓮臺上的舞女,劍舞清影,從長袖中亮出一抹寒光。
去死吧那舞女突然大喝一聲,跳下蓮臺,眼中泛著殺意,臉上閃過決然。
她沒有絲毫猶豫地將手中的劍,刺向觀景臺上的褚月見。
陳衍讓身體的反應要比腦袋的快,幾乎同時和那手持長劍的舞女一起出動,瞬間站起身,一把拉起褚月見護在身后。
舞女沒有想到會有人反應這樣快,讓她竟刺空了,眼中閃過忿忿之色,也不氣餒地轉身繼續攻向褚月見。
褚月見不會武藝,只能被陳衍讓拉著四處躲閃,晃得頭都要暈了。頓時大殿因為突襲的舞女,而亂成一團。
那刺客顯然是經過訓練的,陳衍讓還帶著的舊傷,本就沒有痊愈,現在還護著一個褚月見,空有一身武力卻沒有辦法施展。
一面要護著褚月見,一面還得抵御不斷進攻而來的刺客,眼見著長劍劃過來,陳衍讓都已經準備好挨上這一劍的。
忽然被人攔下那
劍,陳衍讓聽見耳邊傳來的呼痛聲,偏頭看過去。
只見褚月見的手臂擋在他的面前被長劍劃破,從單薄的衣袖中翻出粉嫩的皮肉,血很快就將袖子沁濕。
褚月見吃痛般地收回手,一張白皙的小臉瞬間皺成一團。
痛,實在是太痛了。
剛才本來她是可以躲過的,但是看見那一閃而過的長劍要劃中了陳衍讓,忽然靈機一動,腦袋一軸就伸出了手。
陳衍讓看著褚月見手上的傷,眼中的笑意全無,宛如黑夜中的鷹緊緊盯著那傷口,滿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