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李府最受寵的嫡子,他被欺辱就是在欺辱李府,李府如今日漸如日中天,且皇帝這段時間頻頻賞賜李府,是當今世家最得圣恩的。
連皇帝都要對他們禮讓三分,加以籠絡,一個沒有封號的公主而已,怎么敢這般對他。
現在當著眾人的面不好對褚月見動手,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他爹上奏皇帝,定要討個公道
最好是將褚月見要過來,然后肆意地凌辱她,好叫她知曉自己的厲害。
懷著的惡毒心思的李公子渾身不能動彈,只能轉動著自己的眼珠,被烏南山的人抬了出去。
褚月見樂意見到他眼中怨懟,因為她現在的作死值正在噌噌地往上漲,看著這樣的漲勢心情愈漸的微霽。
處理完礙眼的人,褚月見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起來了。
褚月見扭頭看著立在自己身旁的陌生面孔,方才聽人說他叫烏南山。
“你干得很好,下次繼續保持。”褚月見踮起腳尖,頗有些為難地拍了拍烏南山的肩膀。這里的人怎么都這么高啊想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在這些面前完全就沒有優勢,拍人肩膀還要踮腳尖,太丟人了。
“你蹲一點”褚月見忍不住出聲吩咐。
烏南山是個身材五大三粗的人,立在褚月見的身邊像是一只體格健碩的熊,還是一只表現得十分聽話的熊”。
聞見褚月見的吩咐,烏南山彎下腰,神情虔誠地讓褚月見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微微的潮紅。臣下謝過殿下的穆贊。語氣是不加掩飾地緊張。
褚月見能來這里玩兒,是烏南山是萬萬沒有想到的。
本來是沒有打算將自己是流芳閣主人的身
份暴露出來,但剛才他聽聞是褚月見在鬧事,立馬毫不猶豫的放下手中的事,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
好在自己來的時候殿下還沒有盡興,能讓他再次瞻仰到她嬌美的面容,甚至還能得到她的夸獎,烏南山笑得都有些合不攏嘴角了。
“殿下以后若是還來的話,可以提前和臣下打聲招呼,下次絕對不會再讓您遇見這人惡人。”烏南山紅著臉,聲音還有些結巴。
明明是褚月見瞧那位李公子不順眼,且是先動手的,經由烏南山這樣說,不知道還以為真的是他先動手的一樣。
這個烏南山還挺會做人的嘛。褚月見微微掀起眼睫,打量明顯局促的烏南山。
這個人其實她是有印象的,書中一筆帶過的人能被她記得這樣深,是因為他一樣也是和奉時雪奪位的失敗者。
還有那就是慶國的都城白荼坑,五百萬書生盡數被坑殺的事,其中就有烏南山的手筆。
褚月見想起書中無意被帶過的那一筆,那已經是后續的時候,奉時雪登基后發生的一件事兒。
“下次再說吧。”褚月見沒有打算再來了,收回手微微一笑,轉身便帶著人離開了。
被留在原地的烏南山抬起眼,凝視褚月見漸行漸遠的背影,一張臉完全轉變紅透。
烏南山略微有些癡呆地凝視半響,才反應過來這里有很多的人,心思微動,領著流芳閣的管事往里面走。
他想要打聽一下褚月見在這里發生的事。
制造熱鬧的人都離開了,那些看人的人自然也一樣,自動的就散開了。
除了偶爾會有人幾嘴剛才發生的那件事,大多數都是嘲笑被打得認不出臉的李公子。流芳閣這次徹底的恢復了原本的氛圍。而無人注意到,有人在閣樓的二樓的某處,神情冷漠地目睹了全部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