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著他們,不要讓那個人靠近我,知道嗎”褚月見轉頭看著管事還有那些要上來的人,冷笑著“誰不要命誰就上來。”
下方的人不知褚月見是什么身份,皆因為她那輕慢地態度而心生不滿,有些欲要上前的卻被管事的人攔住了。
褚月見冷眼瞧著,發出嗤笑,滿是不屑地撇過頭。
這時從屋里面走出來一人,溫潤的眉眼帶著欣喜地笑,眉宇之間蘊藏著溫和,周身散發著謙和的君子之氣。
“原來是你”
褚月見瞧著好似不知道自己在這里的陳衍讓,臉上也同樣浮起驚訝還有欣喜,只是嘴角小幅度地往下撇了一點。
兩人都好似沒有料
到會在這里相遇般。
這個人也是個能裝的,明明早就知道了奉時雪是她帶來的,現在卻裝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樣子。
褚月見看見來人,臉上的表情一頓,然后舒展的眉頭,語氣上揚著喜悅“原來是你啊,沒有想到竟然在這里遇見你,挺湊巧啊。
語氣天真爛漫又無辜,好似真的很驚喜。
陳衍讓嘴角笑意變濃,正欲講話,只見眼前的褚月見說完之后,彎著月牙眸,嘴角的梨渦淺顯。
她往前行了幾步“原來你也喜歡來這個地方啊,看來我們的興趣喜好還挺像的,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人會瞧不上這等地方呢,果然看人不能看表面。
她狀似無疑的話讓陳衍讓臉上的表情一僵,若不是她言語之中皆是贊同和滿意,他幾乎都要以為褚月見是在諷刺自己了。
眼前的人,明媚的小臉上滿是遇見志同道合的喜悅,不像是做偽的。陳衍讓恢復原本的表情,將視線放在褚月見的臉上,意味不明。
她一臉純白,絲毫不覺得自己喜歡來這個煙花之地有什么不對的,果然是養在溫室里的花。陳衍讓臉上依舊維持著溫潤的笑,狹長的眼環顧四周,此刻已有不少的人都在看向這里。他很厭惡這樣的打量。
陳衍讓側過身來讓給褚月見一條道,自然地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道“小姐里面請。”
褚月見立在原地伸了伸脖子,然后掛著笑往后退一步,雙手抱臂揚著眉眼對著陳衍讓道“我就不進去了,你把人還給我便成。
還有我得提醒你,若是讓阿和知曉了,定然是會責怪你的。
陳衍讓看著眼前的人失笑,只覺得她有種不諳世事的天真,他能來這里自然是不會怕褚息和知道。
驕縱的小公主這樣光明正大的欺辱人,這件事傳出去之后,估計褚息和的書案上將要堆積了不少的奏折吧。
“勞駕小姐思慮了,某請奉公子是持有正經文書。”外面人多眼雜,陳衍讓并沒有叫那稱呼,全部都隱去了。
世人皆知道昭陽有位公主,卻很少有人見過她。褚息和將她護得很好,好到他來了洛河京才知道原來她長成這樣。
褚月見這人,除了性格有些驕縱之外,其實也確實是一無是處。能將這一點表現得如此淋
淋盡致的人也不多了,褚月見便是其中比較出色的那一位。
褚月見聽見陳衍讓的話,見他不疾不徐的模樣愁思浮現心頭,看來這兩個人已經勾搭在一起了,不然為什么他會這樣護著奉時雪。
既然已經發生了,現在只能將損失降到最低,人估計是要不回來了。真的有些苦惱,她還得想辦法引誘陳衍讓。
陳衍讓這樣的人也不單是看臉就會對她如癡如醉,那樣的初見已經住夠在他的心上,留下一抹難忘的記憶。
但眼下為了保住奉時雪,他選擇了得罪她,既然如此,那她要陳衍讓知她惡劣不堪,卻還是不可自拔地為之著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