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懶地凝視半響后,臉上的表情變得愈漸的無害,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姐。
釣魚手法在某些時候還是挺管用的,就比如眼下,她拋下了鉤子,等著小魚兒主動上來。
終于,在前面幾場拍賣結束之后,流芳閣內的管事終于站出來了。
管事一臉神秘地摸著自己的小山羊胡子,立在圓臺上,抬了抬手示意。
“勞駕各位靜下片刻,暫且容我講幾句話。”管事的聲音如洪鐘出來后,底下的人都停下自己的動作,倚在座位上看過去。
他們這次來這里無非就是最后的壓軸,管事出來便代表著快要到壓軸的花魁娘子了。
想起那被傳得神乎其神西域來的花魁娘子,這些人眼中都露出了癡迷的神色。
場子立馬安靜了下來,管事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納入眼底,清了清嗓子。
r今日并非只有我們的花魁娘子,還臨時上新了一位絕色男子,膚如凝脂,貌如雪蓮,是乃一等一的容貌氣度。
他神色微微仰頭,好似帶著濃厚的癡迷向往,實際上那雙帶著精光的小眼睛,一直關注著底下的那些人。
“他那身段絕非不比也不比花魁娘子差,所以接下來就給各位老爺長長眼,他可純得很,所以價高者得初夜。
來這個地方的能有什么正經人都是一些喜好淫靡之人,好男癖在昭陽也不是什么禁止的。更何況底下還有不少的女子,管事估計接下來那位,估計能拍得一個絕無僅有的高價。他好似已經看見了等下自己賺得盆滿缽滿的模樣,原本虛假的癡迷和向往,漸漸都化為了實質。
管事出來的描述和表現,都吊足了底下那些人的好奇,聽說是個不僅干凈,還是為容貌絕美的人。
底下的人都來了興致,坐直了身,紛紛調笑起哄。
“別只光說不放人啊,本公子這樣的話幾乎每晚都能聽一遍,無意例外出來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棗,磕砂得我幾夜都無法睡眠,生怕做了什么噩夢。”有人高堂大喝。
眾人帶著看戲的心思,隨著聲音偏頭瞧過去。
只見出聲的是一位坐在靠前位置的黃衣男子,他大刺刺地敞開腿坐,左右兩邊分別坐了一男一女,顯然是個男女皆吃之客。
按照閣里的規矩,靠前的都是身份尊貴之人,再加上這本就是一個熟面孔,山羊胡管事瞧見講話的是這位公子爺,無聲的笑了一記。
若說底下最好純白男女這口的,非這位李公子莫屬了。
管事回道他“李公子這話講得在理,但是我今日敢打包票,這次出來的是絕對的好物,而且本閣剛才開業,是絕對不會自砸招牌。
管事這話倒是講得對,誰都在意自己店的第一天生意是否能打響名聲,從而吸引更多的客源。不然流芳閣也不會在開業第一天,便拿著花魁娘子做噱頭。
不就是想要吸引更多的客流,好發展長期,所以第一天絕對是不會自己砸招牌的。
管事表現得十分地篤定,就差沒有發誓了,李公子勉強分出一份信任出來。
估計再差也差不到那里去,應該尚且能看。
這樣想著李公子勉強升起了一絲期待
,但是不多,只應他見的美人實在是太多了,且喜好純白未經世之人。
別啰嗦了,都等困了,快開始吧。
突然管事被人用花生砸了一下頭頂,還不待他抬頭,便聽見從頭頂傳來嬌俏驕縱的女聲,帶著明顯的不滿。
管事抬頭便看見趴在窗前的那人,連惱怒都不敢有,臉上堆滿了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