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瑩白色的環落在手上,圈中央帶著曲鋸,下面還吊著細長的墜子,外觀格外小巧精美。
褚月見沒有見過這樣的東西,故而目光被它精致漂亮所吸引了。
她好奇地拿起來比在耳垂上,隨即搖搖頭否定了,若此物時耳墜的話,那太大了,所以應該不是的。
然后褚月見便細心地翻著方才領這個的地方,這次才找到原來是有介紹的,她仔細閱讀上面的文字,俏麗的臉上這才露出頓悟。
原來帶上這個東西,便可以解除身上的毒素。
所以只要奉時雪身上的藥,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解除了,那他肯定就不會知道這茬,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來真實自己中過藥。
到時候等他的藥解除了,自己在趁著他沒有醒來悄悄地回去,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看完這個介紹想通后,褚月見眼前一亮,勾唇喜于色。
看來系統有的時候,也并沒有狗得那般慘絕人寰。
這東西的作用,簡直就跟人瞌睡來了之際,被人遞過來枕頭無異,當好適用奉時雪現在的情況。
但是這個東西到底應該怎么用呢
褚月見捏著這個東西神情泛上難色了,將目光放在奉時雪的耳垂上反復留戀,好像真的不太適合戴在耳垂上。
那不是戴在耳上的,那應該是戴在哪里
忽然褚月見心思微動目光寸寸往下移,最后定格在他松垮的衣襟處,依稀可以瞧見那透著一抹殷紅之處。
褚月見好奇地拿起手中的環比了比,竟然剛好合適
她發誓真的不是她好色,早就說過了這個系統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經系統。
隨著做系統頒發的任務次數多了起來,現在褚月見也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跟著有些不正經了,不然怎么會想到此處
褚月見傾覆下身,歪頭湊近在奉時雪的面前打量,眨著泛著細碎水霧的眸子,表情一派的純粹好奇。
所以,該不會真的是她想的那個帶法吧
奉時雪依舊躺在柔軟的毛毯上,似察覺到露骨的視線,面色泛著異常的潮紅,呼吸帶著為不可聞地急促,像是一幅染上了欲色的畫。
褚月見悄悄地屏住呼吸,心跳如雷,伸出食指試探性地勾開他的衣襟。
紅萼傲立,帶著一絲淫靡的美感。
她低頭看著手上的環璉,心中無語至極,尺寸大小還剛好該死的合適,但這哪里是什么正經玩意兒啊
可是
褚月見的視線再次落在上面,喉嚨莫名有些干咳,偏頭輕聲咳嗽一聲,卻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
他帶著應該很好看吧,胸膛的膚如白雪,且泛著健康的粉紅,本來就與瑩白色的環璉格外相襯。
褚月見卻犯難了,這個東西到底要不要給奉時雪帶啊,他知道了會不會弄死自己
大概會吧。
褚月見正在糾結犯難之際,忽地聽見有人的腳步路過窗外。
她是偷偷來的不能被人發現,一切能避免的風險都應提前做出避免。
所以褚月見感知到有人后,身體反射條件地趴了下去將自己藏起來,借著菱花屏風躲過去。
不知是否是褚月見太過于緊張了,所以才導致感知出了錯誤,趴下去躲著的那瞬一間,他的身子好像立刻頓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