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想到褚月見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就連奉時雪也愣住了,帶著探究的視線落在褚月見的臉上。
其實在他的眼中,褚月見膽子小得可憐,臉也只有巴掌大,纖細的脖子似輕輕一折就會斷。
她明明看起來那樣的無害,卻時常要表現出趾高氣昂的模樣。
這樣的褚月見完全詮釋了狗仗人勢這個詞。
奉時雪想到了什么似的,表情微動,第一次明顯地彎了唇角。
不知是嘲笑,還是發自內心的笑,褚月見快眼地撲捉到那一抹笑意。
想趁著現在奉時雪好像沒有那樣強烈的殺意了,褚月見覺得自己可以再得寸進尺一點。
實在是那項隨意可以調整的分值太誘人了。
然后奉時雪就眼看著褚月見又恢復了以往的模樣,下巴微揚,帶著一種天然的傲氣,似覺得被人看見從樹上掉下來很丟人,眼神帶著警告。
奉時雪似笑非笑地看著褚月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差點就要被他決定好埋在哪里了,依舊傲嬌又懵懂。
“你沒有聽錯,是本殿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偷本殿的東西,既然偷了走了東西,今日我不能綁好看的發髻,這是給你的懲罰。”
褚月見理直氣壯地昂首挺胸,因為一個夢而懲罰人,一點也不覺得荒唐。
“若是綁得我不滿意,罪名疊加,定然繞不了你。”
褚月見故作淡定地扶著墻站起身,才發覺自己的腿好像還有點抖,可她還得面不改色地說著作死的話“還不趕快扶著本殿,小心三個罪名砸死你。”
褚月見被水霧籠罩的杏眼故作兇狠地看過來,又囂張又慫。
奉時雪眼含諷刺地站起身,冷淡睨視著扶墻而起腿還發顫的褚月見,根本沒有打算上前去扶她。
“嘖,算了,瞧你這一臉的呆像,等你開竅本殿早就急死了,沒用的廢物,讓開”褚月見終于穩穩地站起來了,心里巴不得奉時雪不要碰到她。
可能褚月見嘴上的話,早就已經說習慣了,講出來的都是不經過大腦的話,所以特別順暢。
一把推開眼前擋著她的身軀,褚月見嬌俏的小臉還帶著不耐煩,提著裙擺自顧著往里面走。
奉時雪的身影微移動,穩住后后就看見她就跟兔子一樣快速蹦過去。
褚月見邁著很急的步伐往里走,只留下一個略顯急促的背影,發絲都帶動得飛揚起來。
奉時雪感覺自己的脖子被發絲輕柔地掃過,像是被羽毛拂過,那種酥酥麻麻的觸覺猶為明顯。
奉時雪目光冷淡地看著那個急匆的背影,無意識地伸手摸著自己的脖子,目光變得深邃。
片刻他怠倦地垂下眼眸,神情越發寡淡,只有鼻梁上的那顆痣熠熠生輝,襯得容貌八分仙二分妖。
奉時雪掩下心底升起來的莫名感覺,也沒有猶豫地抬腳跟上去。
因為落后了幾步,所以他進去便看見一身綠白的矜貴公主,立在和她格格不入的屋子里。
她表情是明顯的嫌棄,眼中還帶著震驚,似在懷疑這樣的地方,原來也能住人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