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岢便知道自己逾矩了,趕緊露出懊惱,跪下請罪。
“下不為例。”奉時雪抬手摸了一下松獅犬,垂下眼眸聲音微淡。
“是”
其實成岢不太明白為什么少主對褚月見這般仁慈,若是以往有人這般侮辱,指不定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白日的那一招對奉時雪沒有用,所以褚月見打算換個方法,然后順便帶上了公主殿最好的藥,打算前去找奉時雪。
“公主,這樣千金難求的藥,當真要給偏院的那位”褚月見身邊的宮人神情不確定地問道。
公主對待那位的態度,簡直越發的讓人看不透了。
白天的時候讓人竭盡所能地欺負他,到了晚上竟然拿著藥親自過來。
褚月見將那瓶藥拿在手里晃了老半天,終于被人問了,她露出欣慰的笑,語氣帶著得意
“他自是不配的,可本殿昨日發現他還挺好玩的,還從來沒有玩弄過人的感情,他明明都已經是低賤的奴隸,偏生要做出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樣,真不知道這樣的人玩起來是何等模樣。”
似心血來潮發現的玩樂,未曾將人的感情當回事兒,這才是一個壞女人該干的事,既不會崩壞人設,又可以暗自關心奉時雪。
這是褚月見目前想到的最好辦法,她自然不能明著說自己的打算暗自幫奉時雪,不然系統會判定她崩壞原主。
故意引導旁邊的人講出這樣的話,這個時候有旁的人在旁邊問起藥,她剛好就順著這個說下去。
這話一出那宮人果然一臉你壞透的表情,就連系統也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褚月見覺得自己總算是又發現,一個關于系統的漏洞。
邁著輕快地步伐,褚月見恨不得飛奔起來,真想要盡快去給奉時雪送溫暖。
等走到的時候,褚月見本來是吩咐讓人上前敲門的。
結果這些宮人實在是太上道了,直接一腳踢開院子的門。
褚月見
看來大家都有做反派的潛質,干得挺好的,下次不要再干了
“咳咳。”整理好嗓音,褚月見趾高氣昂地揚著下巴走進來。
進去便看見奉時雪正抱著松獅犬立在院子中,白衣好似染著光暈,周身都充滿了神性。
崽崽好白,也好乖。
“嘖。”褚月見不屑地冷哼一聲,然后頭微歪,囂張的笑著,將自己打算作死的氣勢拿足了。
“果然經過調教之后,有了當狗奴才的覺悟,主子沒有休息當奴隸的也不能去。”
奉時雪唇角微微往下降了寸,抱著松獅犬的手一頓,心里浮現起厭煩。
這個褚月見看起來實在是太閑了,現在一天要來他這里好幾次,完全將侮辱他當成了,一日三餐必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