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月見按耐住自己想要露出的慈愛,也強制自己不要伸手過去,像揉松獅犬一樣揉他。
而褚息和隨時都關注著褚月見,自然沒有錯過她眼中的情緒。
褚月見的唇很好看,像是染著口脂般粉嫩,給人一種咬一口大概就能咬出汁水的錯覺。
褚息和的視線不動神色地落在她的唇上,片刻掠過移開。
他笑得越發的燦爛了,頗有些得寸進尺地拿著褚月見的手,然后貼在自己的臉上,像是小動物一樣蹭了蹭。
“那姐姐怎么沒有在夢中喚我的名字阿和要來幫姐姐抓鬼,即便是鬼敢嚇姐姐,我也不會放過它的。”
褚息和的語氣似乎帶上了一抹不易察覺的陰郁,轉瞬即逝依舊是純良的少年。
褚月見感覺自己背脊莫名地好像冷了起來,暗自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發現手被攥得很緊,只好放棄了。
干笑一聲道“哈,沒事兒,已經過去了。”
我覺得你比鬼都還要可怕,干嘛突然側漏殺氣。
“那姐姐還害怕嗎”褚息和緊緊地攥著那雙用過力的手,微微掀眸,就像是單純關心似地詢問。
褚月見搖搖頭誠實道“剛才你沒有出聲,我還挺害怕的,現在不怕了。”
這倒是實話,最開始睜眼的時候房間里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見她醒來褚息和也沒有出聲,所以突兀地出聲,是差點真的嚇死她了。
褚息和聞言彎眼一笑,忽然側過頭將自己的臉埋在褚月見的手中,看不見表情,只能聽見他的聲音傳來。
“那姐姐今晚我們一起睡好嗎阿和也做噩夢了,現在很害怕。”聲音帶著忍耐的沉悶。
褚月見聽見這句話,差點原地蹦起來,錯愕地垂頭看著埋在自己掌心的人。
他現在像是等待寵幸的小狗一樣,欲要將全部都奉獻呈上。
原主和這個皇帝弟弟的關系難道真的很好嗎甚至比她想象的還好
可是再怎么好,一個十八歲一個二十歲了,這在古代都已經是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紀了,難道不應該早就不會有姐弟還睡一間屋的事情會發生。
而且這樣的事就算是在她那個時代,也會很奇怪吧。
褚月見因為這句話,現已經完全的失去了思考,腦子被雷得亂糟糟的。
顯然褚息和也并不是說說而已,沒有等她的反應,當真直接從腿上起身,站起來抬手要解腰帶。
看來是不僅是打算睡同一間屋,還想要和她一起到軟榻上來。
“你、你等等”看見他這個架勢,嚇得褚月見趕緊從床榻上跪起來,圖方便快速所以伸手緊抓著他的腰帶,不讓他繼續解開。
她穿著單薄如水的寢衣,露出雪白的頸子和皓白的手腕,此刻跪坐在床上像是虔誠的信徒。
她還伸手放在他的腰間,那是假意的褻瀆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