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面的漸行漸遠地腳步聲,褚月見頓時放下心來,看來自己還真的蒙對了。
躺在床上抱著被子,褚月見繼續研究奉時雪和系統,結果研究著竟然真的睡著了。
褚月見做了一個夢。
滿堂紅艷像是在辦什么喜宴一樣,可仔細看又不像,周圍都是濃重的白霧讓褚月見看不清自己置身何處。
像是被什么引到著,她忍不住往前走,整個人走進濃霧里面,然后終于看見了人。
褚月見努力地瞧著那一男一女,卻始終看不見面容,只知道是在拜天地,但看身段是有些眼熟。
走進想要看清楚點,結果人臉沒有看清,褚月見反而看清了那新娘露在外面的皮膚。
竟然是腐爛狀態的,不知道死了多久沒有放進棺材立埋著,露出來的那一塊皮膚上還能看見有蟲在爬。
伸手扶著墻,嚇得褚月見連連作嘔,可以打她罵她,唯獨不能嚇她,最害怕的就是鬼。
因為這個惡夢褚月見直接被嚇醒了,醒來時才發現殿中好似已經到了掌燈時刻,窗外已經落了暮色。
想起那個噩夢褚月見依舊心有余悸,新娘腐爛的皮膚雖然被打理得很好,實際依舊是生蟲了的,這件簡直讓密集恐怖癥的人覺得太恐怖了。
“嘔”
褚月見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渾身的雞皮疙瘩浮起來,忍不住抖了抖自己的肩膀。
沉浸在剛才的噩夢中的褚月見,并沒有注意到大殿之中還有其他人。
“姐姐做噩夢了嗎”帶笑的少年音色自褚月見的耳畔親昵地擦過。
本來是六分怕的褚月見,立馬變成了十分,嚇得她連連尖叫。
等尖叫完后才發現,坐在旁邊的是位眉眼精致的少年,單手堵著耳朵,眼中噙著笑意看著她。
褚息和
褚月見一眼就認出來了,因為這個少年的面容起碼和她有六成相似,看著都是很純凈的人,實際內里都已經腐敗得不成樣子了。
天,褚息和怎么會在這里
褚月見好似已經看見自己露餡,然后被眼前這個少年剝皮抽筋了場面了。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怎么沒有人給我通報”褚月見揚著略顯僵硬的笑,作勢就要爬下床。“外面的宮人真的是,越來越沒有規矩了,竟然不和我通報一聲”
不知道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來得及吧
褚月見明明在睡之前,就已經和人打了招呼,結果竟然沒有人通知她,還好她反應快,沒有做什么不符合人設的事情。
褚息和看著褚月見氣呼呼地表情彎眼一笑,上前按住她的手,制止了她的要下床的動作。
“姐姐,知曉你有睡午覺的習慣,是我讓他們不要來打擾你的。”
褚息和就像是疼愛姐姐的弟弟般,安撫著她的怒氣,低垂眉眼顯得十分的乖巧“姐姐若是還氣他們的話,一會兒我將他們都處死,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褚息和對著她的語氣十分的溫柔,但講出來的話卻異常冷酷冷血,褚月見下意識地抖了抖眼皮。
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完全沒有將外面的那些人命放在眼中,就似殺人不過是隨口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