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公主的地盤,一般沒有允許,他們這些人是沒有機會進來的。
但此刻不一樣,他們是來故意羞辱奉時雪的。
有了這樣的底氣,他們走進來直接伸手,要去拽奉時雪脖子上面掛著的鐵鏈,語氣極其惡劣。
“讓我來瞧瞧,奉大公子如今過得連狗的不如,要我等過成你這般,還不如去死算了,這等茍延殘喘的樣子,真真兒是難看極了。”
說罷還惡意地用力,將手中的鐵鏈拽著往下,意要看他出糗的模樣。
套在脖子上最脆弱的鐵鏈被人拽了,這樣的力道,直接將奉時雪整個人拽倒在地上。
他后腦勺碰到青石板上的石子上,撞得眼花繚亂眼前一抹黑,片刻才恢復清明。
抬首看著拽著鐵鏈后,笑得洋洋得意的太監,薄情的唇微抿,眼底劃過冷漠的殺意。
他此刻的確是沒落了,但也不是此等人能肆意羞辱的。
垂下眼睫,神色怠倦地反手拽著鐵鏈,借著力道起身,快速奪過來,單手將剛才出手的太監貫到柱子上。
看著他露出來的懼意,奉時雪漠然地半闔眼眸,似隨手抓到只蟲子般,屈指便可將其捏死。
“這樣還夠難看嗎”聲音是一貫的清泠漠然,似挾裹厚重的積雪。
沒有想到奉時雪如今都這樣了,還敢這么囂張。
太監想到自己背后的人,頓時又有了底氣“放開我,你若是敢殺我,回頭公主一定會要你陪葬”
太監漲紫了一張臉,雙腳離地,雙手費力地扒拉著奉時雪的雙手,嘴里還不忘放狠話。
“是嗎”奉時雪目光微轉,冷冷地歪頭。
厭倦地看著身后猶豫著要上不上的幾人,聲音未變地問道
“那便試試吧,現在殺了你,看看你的公主會不會拉我給你陪葬。”說完手中的力道逐漸加大。
此刻太監的雙眼已經開始翻白了,第一次感覺到如此清晰的死亡來襲,心中都是恐懼和后悔。
早知道就不這樣囂張的講話了,隨便欺負幾下就行了,這樣下去自己遲早要被奉時雪弄死。
就在太監覺得自己快要暈過去之際,奉時雪的手倏然松開。
太監終于跌坐在了地上,在大口地喘著氣。
而原本立得好好的奉時雪,卻突然感覺身影有些搖晃,眼神也有些虛幻。
奉時雪扶著墻壁垂著頭,眼中情緒暗涌,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
褚息和對要放在褚月見宮中的人,都會謹慎萬分,他自然也不例外。
來之前就給他喂了一種毒藥,能抑制內力,且每過一段時間,就需要去找褚息和要暫緩的藥。
大約是自己剛才用力過猛,再加上剛才不小心磕到了后腦勺,體內的藥效發作了。
藥效來得太猛了,奉時雪雙腿一軟跌落在地上,捂著胸口將自己蜷縮著,想要以此來換得舒緩。
那些故意來惹事的太監也沒有想到,奉時雪會突然出現這樣的變故,都面面相覷猶豫要不要上前。
畢竟前面那位差點就要被弄死了,他們只是來走過場的,犯不著拿命來走。
就在他們猶豫是否上前去時,門口傳來清麗的明媚的女聲,帶著威嚴薄怒地呵斥。
“你們在干嘛未經過本殿的允許,誰準許你們在這里欺負本殿新養的狗”
褚月見出現在門口,沉著一張俏麗的臉,大聲地呵斥。
看著那些人態度不是很友善地圍著奉時雪,而奉時雪倒在地上,看起來比被人打了的狗都要可憐。
他可真可憐啊
沒有系統的提示傳來,褚月見松了一口氣。
還好語言是一門藝術,若是講得好了,每句話的意思都若有所指。
其實她話里的意思原本真是指的狗,是那個和奉時雪一樣蜷縮在門口,因為害怕而收著尾巴的松獅犬。
但顯然系統自動以為,她這話是指的奉時雪。
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也沒有關系,保護自己喜愛的寵物,是位喜歡狗的奢靡公主應該做的事。
褚月見撿了系統個漏洞,美滋滋地往里走去。
身后浩浩蕩蕩地跟著一群的人,氣勢比帝王巡游還要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