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爸是小孩子啊,我只是覺得爸去縣城很容易上當受騙。被人瞧不起也只能忍氣吞聲,回家自己生悶氣。”
她們家男人,一個個的都缺心眼
趙美鳳很認同女兒的話“肉肉說得對,既然肉肉不吃花卷了,你記著在她生日的時候給她煮碗紅糖雞蛋水。”
苗彥慶答應下來“我記住了。”
田里的活暫告一段落,公社給社員們休息兩天,休息兩天后開始忙別的活。
現在正是筍季,筍竹長勢好,社員們要挖筍、砍竹子、削竹片、編竹制品。
筍可以由各個大隊做主賣掉,竹子制品要統一上交,交到公社,公社拿去城里。
他們不是竹鄉,做的竹制品,竹籃、竹筐、竹椅等等,不追求精美細致,主打結實耐用。
偏遠點的公社生產隊農田不夠,靠編竹草制品攢工分,除了竹草制品,上頭會給他們派別的繁重任務。
他們公社需要干大量農活,農閑時候也沒法完全閑下來,除編做竹草制品外,一部分社員還要上山種樹。
家家戶戶做飯都需要柴火,公社沒幾座山,樹木有限,砍樹就得種樹,春天是適合種樹的季節。
豆谷大隊擁有兩座小山,其中一座山上有一小片果樹林,水果成熟季節,巡邏的人會變多。
水果不是給社員自己吃的,要供應給城里人。
酸澀的小果子倒是可以大隊自己留著,分給隊里的社員,不過別指望填飽肚子,這種果子越啃越餓。
趁著休息的兩天時間,年輕的姑娘們約好去摘花。
這周輪到苗彩玉做家務,她洗好碗就去喂雞喂豬,喂完雞豬,到門口和等著她的圓圓進進匯合。
錢圓圓已經知道花卷吃不成了,吃不成花卷,去山上摘花也不賴。
原本是三個姑娘,走著走著變成六七個姑娘。
“苗添明,你姐她們是去割豬草嗎”休息兩天,薛華康陪著媽媽和妹妹去集上賣豆芽雞蛋,遇到幾個年輕姑娘歡聲笑語走在路上,猜想她們應該不是去集上,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去割豬草。
只有苗彩玉背著背簍,別人都沒背,看著也不太像割豬草。
正好苗家父子來集上了,他認識苗添明,找到機會問問苗添明。
苗添明和薛華康同齡,他們長大后很少往來,小時候算玩伴,知根知底,苗添明知道姐姐去干嘛了,告訴薛華康“她們不是去割豬草,是去山上摘花了。”
姐姐早上明確說去摘花,還說會給家里摘幾朵。
爸爸擔心姐姐出事,姐姐半點不怕,表示自己不是上山抓野雞野兔,也不是上山偷筍,她們好些人去山上,不會被懷疑的。
苗添明隱約記得家里院子曾經養過花,不知道是不是做夢,總覺得爸爸帶他們去山上看過山花。
這個季節適合賞花,爸媽聽完姐姐的話,突然覺著沒必要小題大做,隨姐姐去了。
年輕女孩喜歡花,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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