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舅,你知道它的性別了嗎”
“不知道。”溫拾搖頭,他沒問過趙澤霖這件事,趙澤霖大約是出于醫德也沒跟他提過。
“那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
“男孩女孩都挺好。”
溫拾對性別這件事沒有那么多的想法,無論是男孩是女孩,不都是他和宋庭玉的孩子嗎
為人父母,生下來就算是顆球,也都是一樣盡心盡力撫養。
所以他也不想去找趙澤霖問個清楚,就像開盲盒一樣,保持一點神秘感,沒什么不好的。
同樣的問題問到宋庭玉跟前,宋五爺倒是早早考慮過這個問題,只不過他考慮的是生男孩會像溫拾,還是生女孩會像溫拾,哪個更像溫拾,他就更想要哪個。
因為像宋庭玉的孩子撫養起來估計不會太順利,誰讓五爺從小就是個狗脾氣的硬茬。
認真聽著的溫拾道“我倒是希望孩子生出來像你。”
“像我”
小溫翻個身,捧住五爺的臉,認真道“像你最好。”尤其是臉。
日子靜悄悄溜走一天又一天,暑假總是短暫的,雙胞胎和溫浪都背起書包返校報道了。
溫拾的補習班生源一下少了一半,續班愿意繼續上的只有一百多人。
這讓楊見春有點慌,忙給溫拾打電話,詢問這可怎么辦,要是繼續這么減少下去,別說開分班兒了,估計離倒閉不遠了。
“你放心,沒有那么夸張的,反正我們暑期班課也結束了,學期里我們的課時要調整一下,集中在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和周六日的全天。”溫拾給楊見春解說自己的新計劃,“接下來我們辦隨學校走的班課,學校教到哪里,我們只比他們稍稍提前一點,講的要比預習
的暑期班更細一些,為的是給學校里沒學會的學生查漏補缺,提升能力。”
“同時工作日的晚上我們也可以一些托管,輔導學生寫作業,這樣還可以吸引更多的新學生,你覺得怎么樣”
怎么樣,當然是很好
楊見春連聲贊同,“我覺得這可以啊那就這么辦等我回去和那些老師開個會,咱們調整一下教學方向。”
溫拾預定的新傳單也都運到了補習班,阿四再次帶著弟兄們出發去派傳單。
這一改革,流失的那部分學生又慢慢回攏了起來,甚至晚上幫忙盯作業的晚托也有不少家長指名要報。
一個月作業班的價格不貴,工人階層也能負擔得起,于是街上好多孩子都被家長打包送來了。
誰讓他們家孩子一到晚上下課之后就跟同學跑出去野,根本不知道回家的,到家跟泥猴似的,別提寫作業了,說不定書包都是空的。
而他們這些做家長的,有些文化可能還沒自己孩子高,要他們輔導作業也有些為難,這個班就很好解決了他們的難處。
要出去玩,那就先去輔導班兒把作業寫完,寫完了讓老師看過了,你再跑出去野。
連留在京市的周正都聽說了溫拾這補習班的事,他和宋念琴提前,宋大小姐對弟妹的生意不太了解,只說“我讓他先別為工作操心,沒看見那眼睛都看近視了這懷孕期間傷了身體,以后都不好補回來
“男人有點事業心很正常,我聽說,他這補習班辦的不錯,我好幾個同事家的孩子也都在那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