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么”周斯年瞠目結舌,被周斯言的胡攪蠻纏氣的說不出話。
明明他學的才是哲學,那才是那個該感性,該胡攪蠻纏的人,怎么周斯言一個學法的,還這么情緒化意氣用事
“我胡說周斯年,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我開不開心,你壓根就注意不到。”
周斯年本來就是那種不愿意把事情往復雜想無節制猜測給自己制造麻煩的人,他做什么都是開心就好,交朋友也是面上過得去就好,刨根究底很沒有意思。
可他忘了他弟弟是個自小有點敏感內向的人,是個需要他去猜,需要他厚著臉皮湊上去的哄著的王子脾氣。
“還有你昨天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嗎你真的還記恨我,還一直覺得我欠你一條命對嗎”周斯言總算有些繃不住,囁嚅道“我真的很傷心。”
“我沒有斯言,那些話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要不你打哥幾拳解解氣哥錯了,哥真錯了”沒等周斯年將臉湊過去討打,周二少扭頭進了對門的客房,把門猛地摔上了。
“小舅舅”
圍觀了這兩兄弟吵架的溫拾有點頭疼,“你先別說話了,我好像有點亂。”
可能是溫拾見識少,他真是第一次見兄弟這樣吵架的,吵的磨磨唧唧別別扭扭。
溫拾真心覺得,他和溫浪,絕對不會這么吵架,關羽和張飛,應該也不能這么吵架。
果斷決定不再摻和兩兄弟的事,以免生出什么亂子的溫拾躲到了五爺的書房,拒絕再當周斯年的軍師和傳話筒。
”你上來了”辦公的宋五爺看到鬼鬼祟祟的溫拾,放下了文件,同時,五爺靈敏的鼻子還在溫拾身上聞到了一絲煙味,“抽煙了”
五爺的表情賽過教導主任,溫拾立馬搖頭,“沒有,不是我。”他低頭嗅嗅自己的衣服,想不到宋庭玉有個狗鼻子,就挨著周斯言沾上了一點,竟然都能聞出來。
“是誰”宋庭玉站起來,蹙眉站到了溫拾身前,想把這個敢當著溫拾一個孕夫面抽煙的混蛋塞進下水道去。
五爺眼神太兇,溫拾立馬坦白,“斯言,他心情有點不好,就抽了兩支,我站著和他說話的時候沾到了一點,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吸到二手煙,離得很遠的。”
宋庭玉才不相信溫拾的話,把人帶進浴室沖了個澡,又拎著出來換了衣裳,才準備去找宋念琴告狀,讓宋念琴收拾那兔崽子。
溫拾攔著五爺,“別去別去,斯言都拜托我保守秘密了,你要是去,我就成泄密的人了。”
溫拾點頭,表示五爺說的他都贊成。
宋庭玉給溫拾擦干頭發,才繼續回書房辦公,臨近中午,趙澤霖端了熬好的藥膳敲門進來。
溫拾每次喝那補湯,都覺得那些草藥糟蹋了里面的雞和鴿子肉,燉出來的湯全是草味,沒了肉香。
只不過趙澤霖勸他知足,這比單純熬到黑黢黢的濃稠中藥可好喝多了。
溫拾覺得這話有道理,遂捏著鼻子把藥膳湯喝的一滴不剩。
趙澤霖看他喝完藥,才旁敲側擊,“五爺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樣”
“他昨天晚上睡得好像很好,很早就睡著了,但是我感覺,他今天早上睡醒之后心情不太好。”溫拾道“還是有點兒像沒休息好。”
心情不好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