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真有點可憐。
“五爺,其實,個月內的時候,只要不是特別激烈的插入是沒問題的。”人還長著手和嘴呢,這又不是不能用,可替代感極強。
“滾。”宋庭玉吐出一個字,絲毫不感謝趙澤霖的出謀劃策,因為這種事光他一個人想剃頭挑子一頭熱壓根成不了。
他還能強迫溫拾不成
小客廳里。
溫拾狠狠打了兩個噴嚏,跪在地上好不容易能回到宋家的周斯年趴在他膝蓋上抱著他的腰哭天搶地,“小舅舅,你的手怎么還沒好啊這都已經兩周了哎你的腰怎么好像粗了。”
“趙醫生說最多一個月就能好了,我現在已經不怎么疼了。”溫拾晃了晃夾板固定的手,拍到周斯年的腦袋上,“腰粗是我吃多了。”
坐在沙發上吃西瓜的周斯言也松了一口氣。
“不過,你們兩個為什么要打架。”溫拾都能感覺到雙胞胎之間深厚至極的感情,壓根兒不像是能狠心對著對方拳腳相向的樣子。
周斯年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褲子上的灰塵,其實周斯言到現在都還沒對那天之前的事情做出解釋,周斯年更氣極,于是兩人在學校里就像仇人一樣,老死不相往來,但也同樣心有靈犀般,在家里裝起了沒事人。
“早沒事了,就是說錯了點話,一下子氣不順,嗆起來了,兄弟之間小打小鬧不是很正常嗎”
溫拾吃了一小角西瓜,對周斯年的話有些懷疑,并不相信。
他甚至覺得這件事和田甜可能有點關系,因為自打婚禮結束,他就再沒聽周斯年提起過田甜,也沒再被周斯年央求著寫情書。
“田甜最近怎么樣了好久都沒見到她了,馬上就暑假了,你不約她出來玩嗎”
周斯年登時跟落水狗似的,氣勢低迷道“小舅舅,我被田甜拒絕了,她說的很清楚,不喜歡我這樣子的,讓我以后不
要再送情書給她了,這樣還能做朋友。”
說是做朋友,實際上田甜自打拒絕完周斯年,兩人的關系就變得相當尷尬,只剩下了見面時點頭打個招呼,渾然不像從前湊在一起有那么多話聊的時候了。
周斯年有點難過,這是他有生以來頭一次追女生,也是頭一次追求人不成被拒絕,但比起沒有追到女神的自尊心受挫和失戀傷感,周斯年更難過的是他原本和田甜關系不錯,最后卻連朋友都當不了,見面只有尷尬。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周斯年或許不會選擇追求田甜,當朋友就足夠了。
見周斯年抱著溫拾裝可憐感嘆自己的失戀,周斯言默不作聲端起吃干凈的碟子進了廚房。
溫拾注意到這小子的低沉,拍開周斯年,“你實話講,是不是還沒有和斯言和好”
“哇小舅舅,你也太聰明了。”明明宋念琴都沒有看出來他倆之間的端倪,當然,也可能是兒子已經成年了,親媽就不是那么在意了。
“是還沒和好,但你也看到了,他對我是什么態度,陰陽怪氣,有做弟弟對哥哥該有的尊重嗎哼,每次都是我哄他包容他給他道歉,憑什么。”憑早從娘胎滑出來那幾秒鐘嗎
從小吃的喝的都讓給這小子,結果慣出來一個這樣的,周斯年都覺得后悔。
“這次我才不慣著他,”周斯年理直氣壯“大不了就當我沒有這個弟弟”
周斯言冷著臉走進客廳把重新切好的西瓜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你當我想要你這樣的哥哥嗎丟人自從小學之后誰才是擦屁股那個你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