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人閑是非多,俞銳這小子在今年九月份升了初中,但是初中的課程對于他來說,跟原本的小學課本一樣,都是沒有多少難度的。
他每天都有多余的精力,俞銳身上的多余精力跟俞蔚不同,俞蔚是身體上的體力,而俞銳那完全都是腦子上的。
俞銳的精力過剩,恰巧他對唐東風沒多少的好感,哪怕知道這人不是想挖走后媽,從前經常在后媽面前發騷這些他可都看見了。
蘇姚和明月的國慶假期沒多長時間,兩人在家屬院這邊不能久留,才回家幾天就要回學校去了。她們沒找到時間,把那件事告訴郝美君。
俞銳可就不一樣了,他每天都回家的。
要不怎么說這小子腦子聰明呢,他讓郝美君知道了男人在外頭勾搭小姑娘,甚至沒有覺察到他是那個告密的人。
只以為是外頭的小妖精,十分囂張地找到家里來了。郝美君是個要面子的人,不會為了離婚的事情,把自己弄得很難看。
因此她沒有去唐東風的學校去鬧,只在唐東風回家跟她要生活費的時候,跟他提起要離婚。
距離做出決定,再到如今將離婚說出口,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郝美君的心中已經釋然了,表情平靜得很。
沒有大吵大鬧,也沒有歇斯底里,只是很平靜的一句,“離婚吧。”郝美君心里加了一句,趁現在沒孩子。
郝美君當初跟唐東風結婚,確實是有感情在的。唐東風長得油頭粉面,特別會騙年輕小姑娘,不然郝美君也不會哪怕跟家里鬧翻,也得跟他結婚。但婚后這么多年的摩擦,看清楚了唐東風是個怎樣的人,當初的感情早就被消耗干凈了。
一直沒離婚,也是因為一段婚姻可以沒有感情,彼此忍受雙方也是可以的。但欺騙,是郝美君絕對不能接受的。
唐東風原本還以為郝美君在跟她開玩笑,只因為郝美君的表情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是真的。
直到發現郝美君不是開玩笑,唐東風才開始歇斯底里地叫嚷,你是不是外頭有人了,才想著跟我離婚,你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我找丫去。
郝美君神色平靜地看他的所有反應,很好笑,明明是他在外頭搞破鞋,卻偏偏說她外頭有人。郝美君反問他,“我外頭沒有人,你外頭有人這我是知道的。”
唐東風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十分復雜,他當然不能承認了,做了這種事就是理虧的一方,哪怕自己不是啥領導,只是一個普通學生,也絕對不能傳出那樣子的名聲。
更何況他不想要跟郝美君離婚,郝美君是個好飯票,他現在還不能離開郝美君。
唐東風是有家人,家里孩子多,即便他考上了大學,父母也不可能額外多給他一切生活費的。只要郝美君一門心思想離婚,唐東風的不愿意沒有任何租用。
這倆人最終還是離婚了,在七八年的冬天,四九城第一場雪下來之前,郝美君跟唐東風結束了幾年的婚姻。
已經離婚以后,唐東風就沒有住在家屬院的資格了。他還有他的行李,全部被郝美君給清了出去。
對于這倆人離婚,別人什么樣的看法都有,有人覺得郝美君是小題大做了,有能耐的男人在外面嘛,難免就有一些不要臉的女同志湊上來,男同志都很無辜。
對于這件事的看法不一,最高興的當屬郝美君的家人了。
當初因為郝美君跟唐東風那小子結婚,家里人是一萬個看不上,這小子除了一張勉強看得過去的皮,還有什么優點嗎
沒有,反而處處是缺點,油嘴滑舌不務正業不思進取。郝家是門風正派的人家,絕對不能允許家里有這樣的人,哪怕只是個女婿。